终极笔记(下)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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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解家盘口早早就聚集了许多人,解雨臣消失的消息刚传出来,道上就有人不安分的要打解家盘口的主意,也不是没人打霍家的主意,毕竟他们从来没将霍秀秀放在眼里过。
道上的人对霍秀秀毫不在意,都说:不就是跟在解雨臣身后的丫头片子吗?除了嘴巴毒了点能有什么用?
还有人说:“解雨臣不就是个戏子吗?一个半娘不娘的娘炮,跟着一个小丫头,谁怕?”
你越是厉害,旁人越是觊觎。
越是用一些嫉妒的语言来泼脏水,仿佛就见不得你出色,你厉害,好比熠熠生辉是明珠,黯淡无光的就不是了,而是灰尘,会被人践踏的东西。
人嘛,自己努力不了,就将别人付出得到的走了捷径。
霍秀秀跟在解雨臣身旁,耳边没少听过这些风言风语,她习惯了,解雨臣眼里揉不得沙子,谁说,他就拔了那人的舌头。
如今她只剩下她自己了。
“秀秀小姐,你说你不好好守着霍家,非要来掺乎这解家盘口的事做什么?”领头的一人说道,趾高气昂,脸上还有一道很长的伤疤,道上称—疤哥。
旁边附和的二流子说道:“霍秀秀,解雨臣他就是个娘炮,不男不女的,你说说你,好好当着你霍家的大小姐,我们呢好男不跟女斗,不去找霍家的事就够给你面子了。”
“非得来解家盘口趟这摊浑水做什么?别给自己招了一身腥啊!”
他们带的人少说也有几十人,而霍秀秀这边只有她自己,她也可以带霍家的人过来,或者解家的人,但同样会给霍家招惹来是非,也会让解家损失人力,更重要的是,她自己可以解决这些杂碎。
对方叽叽歪歪说了半天,待他们停下,霍秀秀挥出手中的长鞭,她抬起头,依旧是散发的模样,不再似从前的活泼可爱,神色冷漠到像是变了一个人。
霍秀秀:“第一,小花哥哥从来都不是你们这群破杂碎可以议论的人,他若是不男不女,那你们便是畜生!”
霍秀秀:“第二,今日谁敢闯进解家盘口一步,我霍秀秀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霍秀秀:“第三,霍家、解家荣辱一体,谁敢对解家出手,天涯海角,我霍秀秀都要将他五马分尸!!”
那一天,是霍秀秀的生辰。
磅礴大雨,悄然而至,她一个人,一条皮鞭,硬生生守住了解家盘口,那倒地的人飞溅出血,融入雨水之中,鲜艳而又夺目,仿佛孤独的舞者从起舞到落幕,完美到无可挑剔。
那一天,解家府中的海棠树落了满地的海棠花,似是无声的叹息。
为首的疤哥和二流子被霍秀秀毫无同情的踩在脚底下,她狠狠用劲,仿佛要将他们的脑袋踩碎,想看清楚脑壳里究竟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霍秀秀的确是被解雨臣宠着护在身后长大的,她是霍家的继承人,是解雨臣捧在手心里的小妹妹,她有足够的资格被娇宠,但不代表她无用。
满天的大雨冲刷着地上的血迹,却越冲越红,那些人的哀嚎声、求饶声,此起彼伏,无一不都是在宣扬着霍秀秀是胜利者。
不远处的面包车内,吴邪默默注视着这一幕,他满是心痛,却明白不能出手。
这也是霍仙姑的意思。
她透过车窗望过去,欣慰一笑。
霍仙姑:“我的秀秀…长大了。”
站在雨中的霍秀秀仰起头,她很高兴,她守住了解家,也能守护霍家。
可为什么,身边没有人了呢?
她眼眶湿润,轻声呢喃:
霍秀秀:“奶奶,姑奶奶…”
霍秀秀:“秀秀做到了…是不是就代表我真的长大了?”
霍秀秀:“可为什么一点都不高兴呢?秀秀真的…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