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无心54

萧瑟：慢点，又逞能。以后不许再胡乱出头了。

雪姬嗯嗯。

看她这乖巧的模样，萧瑟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他坐在床边，剜了一块药膏，在手中搓热。刚要掀起他的衣服，雪姬神情不自然的说了一句:

雪姬干嘛……

萧瑟：这里的伤口没上药。

雪姬那刚刚为什么不上？

萧瑟：不想让他们看见。

萧瑟话中带着醋意，很明显是在针对唐莲。

闻言，雪姬打趣的说道:

雪姬那你就能看了？

萧瑟：别废话。

他掀起腰间的遮挡，双手并用，耐心的揉着她腰间的伤口，替她缓解疼痛。药膏先是凉凉的，而后便开始发热，伤口也不那么痛了。

萧瑟：今日，你为何这么冲动？

雪姬不是冲动，我只觉得这些妖可怜，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被拉来当作哗众取宠的物件。

萧瑟：她们没错。只是这些道士想用妖精赚黑心钱，所以才哄骗了所有人。

雪姬为什么要信？那道士的话漏洞百出。他们虐妖杀妖，底下人不觉得可怕，反而拍手叫好。

一个人做错事是错，一群人做错事就是正确的。人性本就是恶的，这些人就是在无限的放大内心的恶。她心中想到。

萧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雪姬可他们不知道，这会害死多少妖，流多少血。无论是人还是妖，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雪姬神情冷漠，良久，她一字一句道:

雪姬是你们越界了。

她神情突变锐利，越界一词将他们的身份划分开来，萧瑟听了愣了一瞬。人与妖本可和平共处，越界一词，是她以妖的身份在与萧瑟对话。

萧瑟：是，我们越界了。

萧瑟知道这些事情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因为有无知的群众在，管理起来总是棘手的。更何况，这些受害者都是妖，没有人会为了妖说话。如今，只能让雪姬暂避风头，总会有解决的法子，但不是现在。

萧瑟：听哥哥的，最近不要下山了。

雪姬好。

萧瑟：好好睡一觉，哥哥走了。

待萧瑟走出房间，她将乖巧的神情收了收，面上全然一片杀意。眼下。没有人可以解决这件事，若要解决还不知要等上多久。没人想过这期间会有多少无辜者枉死，迟来的正义终究是无用的。雪姬明白，他们护得住自己，但也只护得住自己。一直躲在别人身后，算什么江湖人？

雪姬不想置身事外，作壁上观。

道士要杀妖，那她就杀了道士。既然做不到和平共处，那便只能冤冤相报。

雪姬乌合之众……无非是非蠢既坏，死不足惜。

她恹恹的说道，随后闭上了眼。一场杀戮在所难免，这帮乌合之众也要付出代价，付出当蠢人跟风的代价。

翌日

萧瑟起了个大早，替她腰部的伤口上了药，才往司空长风处修炼。上午，雷无桀无事负责陪着雪姬，他做的饭又咸又难吃。关键是，他一副天真无公害的模样，还不能直接打击他的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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