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恼杀人(5)

玄凌皱了皱眉头,眼中划过几分烦躁,冷然道,“你过来做什么?”

平阳王玄汾从外头进来,先是向玄凌行了一礼,才道,“臣弟今日来给两位母妃请安,却见宫中风声鹤唳,故而才来一探。”

他看了一眼那个身上带着血气的慎刑司之人,道,“六哥光风霁月、谦谦君子,淑妃温婉贤淑、贤妃风范,二人怎会私通?臣弟还请皇兄三思。”

那个慎刑司之人顿时脸色就不好了。

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们慎刑司是吃干饭的?

他道,“奴才等对于皇命素来尽心竭力,如此大事,岂敢冤屈一人?”

玄汾辩道,“何须慎刑司有异心?重刑之下必多冤屈……”

“够了!”

玄凌冷冷打断他,问道,“你是清河王吗?”

玄汾一愣,“臣弟……自然不是。”

“那你是淑妃吗?”

玄汾面红耳赤,道,“……不是。”

玄凌便嗤笑道,“那你以什么立场来替她二人作保?又是凭什么来执行慎刑司行事?”

用刑固然会有一些冤案,可难道审犯人还要好声好气的问他‘这事你有没有干’吗?

人家会承认才是见鬼了!

玄汾讷讷不语。

玄凌便斥道,“朕看你是昏了头了!”

君王一怒,玄汾再无之前的意气,伏在地上,连连道,“臣弟失言,皇兄恕罪!”

玄凌并不理他,只看向那慎刑司来人,道,“还不快去?凡是有证据证明牵扯进来的,尔等不必请示朕,只管去拿人便是。”

动作也搞得快点,天都快黑了,难不成还想搞通宵啊?!

那人领命而去,殿内又静了下来。妃嫔们眼观鼻鼻观心、如同花瓶一般,玄汾依旧伏在地上、任汗水滴落在地。

良久之后,玄凌才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就这样喜欢那甄氏?”

这个甄氏,说的就是甄嬛幼妹甄玉娆了。

玄汾小心翼翼的抬头觑他神色,讷讷道,“臣弟……臣弟只是觉得她性子鲜活,与寻常女子不同。”

鲜活?

玄凌努力回忆着原身记忆里的甄玉娆。

这叫鲜活?

他毫不客气的冷笑道,“那你的眼睛可真是瞎了!”

玄汾:“……”

是这样吗?

可是皇兄,你前段时间不是还想着纳她为妃吗?

玄汾满肚子疑惑,但玄汾不敢问。

玄汾的心思玄凌大概能猜到,毕竟这人压根就不会遮掩,心里想什么全表现在脸上。

他愈发烦躁,斥道,“滚回去老实待着,不该插手的事情别瞎插手!”

玄汾:“……”

玄汾连忙应道,“臣弟遵旨!”

好容易得了玄凌的一声“滚”,玄汾忙不迭的就走了,一边走一边暗暗唾骂自己。

玄汾啊玄汾,你可真是昏了头了,你忘了两位母妃从前是怎么教你的吗?这知道宫里发生大事你不躲的远远的也就算了,怎么还自己凑上来了呢?

难不成他真的是中邪了?

呜呜呜~皇兄太可怕了!

他下次再也不敢了!

至于六哥……

弟弟尽力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