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烬明四
柔妃一听更是泪流不止,直接拆了詹台烬的腰封,要扒了衣服看看詹台烬身上有没有伤。
好在詹台烬身上没什么青紫,只是太瘦了,和同日出生的月恒相比,瘦的可怜。
景帝也没想到,詹台烬会那么惨,他以为的苛待,只是太监们捧高踩低,怠慢了不受宠的皇子。所以才会在詹台烬说杀了所有人的时候生了怒气。如果他们真的敢虐待皇子,确实是罪该处死。
“来人!”景帝甩袖转身,朝着外面的侍卫吩咐:“把六皇子身边的太监全部拿下,太监总管杖毙,其余人全部杖责五十。”
“父皇,为什么不审问他们?”月恒猜测,欺负詹台烬的太监身后有人指使。
景帝回头审视的看着月恒,他在月恒提醒后也有了这个猜测,但这个猜测不是一个几岁的稚童可以有的。“为什么要审问他们,他们欺负了你哥哥,证据确凿,不需要他们承认或者认错。”
“儿臣只知道,三皇兄身边的小太监往儿臣的课本上倒墨水是三皇兄指使的。如果没有三皇兄致使,小太监问什么要往儿臣的课本上倒墨水呢?可是儿臣告诉太傅之后,被打的都是小太监。后来儿臣让小太监往三皇兄喝的水里扔虫子,小太监吓得都快尿裤子了,还不敢去做,气的儿臣都想打他了。可是儿臣知道,那样是不对的,如果父皇知道了会打他的,他只是怕死而已。”月恒用稚嫩的声音给景帝解释,为什么月恒会觉得欺负詹台烬的太监背后有人指使,因为太监是怕死的,如果没人指示,他们怎么敢。
月恒没有注意到,景帝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慈爱。
最后,景帝命人去审问那几个被詹台烬指出来的太监,得知指使他们的人是二皇子,还有一个恨柔妃却没办法对付柔妃的妃子,她们只能把对柔妃和月恒的恨放在詹台烬这个不受宠的皇子身上。
那个妃子平日里也不受宠,直接被打入冷宫。二皇子被罚抄书,吃素半年。太监总管和几个欺负詹台烬的太监被杖毙,其余人杖责三十,贬为杂役。
詹台烬和月恒住到了一起,也可以去上书房学习。只不过太傅依然不喜欢他,他也跟不上其他几个皇子的课业,依旧经常被嘲讽。
一年后,景国兵败,盛国发来国书,要求景国皇帝亲子入盛国为质。景帝无奈,只能顺周国之意,在皇子中选择去往盛国的质子。不知道景帝出于什么考虑,还是把人选定为詹台烬,这一次,不管柔妃怎么求情,景帝都没有更改人选。
月恒去求情时,景帝抱着月恒在地图前,指着地图上景国和盛国的土地对月恒说:“你不是只有一个哥哥,宫里的每个皇子都是你哥哥,就算今天父皇留下了烬儿,也会是你另一个哥哥去盛国!
咱们战败了,战败的国家就是低人一等。这次是议和成功,父皇可以只送你哥哥一人去做质子,可如果议和不成功,咱们亡国了呢,那父皇保不住的就是咱们所有人,包括景国无数的百姓!
你要是想让你哥哥回来,就得改变这个局势,让景国强大到,任何人不敢轻视我们,任何人都不敢欺负景国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