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宽】大宋少年志二十四

韦衙内想,那刑讯之法,是个人都受不住。
但有容又想,韦衙内好像也没见过多少刑讯常年的吧?
韦衙内: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啊!我爹好歹是殿前太尉,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徐有容哦!
王宽:你从哪里学来的?
既然韦衙内说起这个,王宽便看向元仲辛,倒不是怀疑,单纯好奇。
韦衙内是家学渊源,但元仲辛只是院家庶子,不太有可能接触到这些。
元仲辛:如果我说,我小时候就被这么拷问过呢?
王宽:你好歹是元家的人。
有容挑眉有些了然,果然元仲辛下一句就让她的猜测变成了肯定。
元仲辛:如果说拷问我的就是元家族人呢?突如其来的庶子,很容易被人猜疑,要不是我哥,我早就没命了。
徐有容难怪。
元仲辛:什么难怪?
徐有容没事,既然这样,那明日还是去一趟那个酒馆吧!
薛映:我先去盯着。
薛映是军户,爹娘家中都是斥候,有容对他盯人的能力还是信任的。
她看着地上的尸体,挑眉看向元仲辛。
徐有容小元,这人是你审的,如今人死了,你说说尸体该怎么办呢?
元仲辛:虽然立场不同,他又是夏军细作,但毕竟人死为大理应入土为安,还是埋了吧!我来埋,谁也别跟我抢!!
然后,王宽和韦衙内就看见元仲辛,扛起地上的尸体就出去了。
王宽倒是想到了什么,韦衙内就单纯的多了。
韦衙内:没想到,元仲辛也是个苦命人,还这么善心。
俨然一副元仲辛是因为幼时经历,如今感同身受的模样。
有容抽了抽嘴角,想说什么还是算了。
韦衙内:我去看着他去。
说是看着,别人如果说看着,可能会帮个忙,但韦衙内说看着,那应该真的只是去看着了。
王宽:你不告诉他?
徐有容什么?
王宽:衙内误会的事情。
有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王宽,话也说的别有深意。
徐有容本来想告诉他的,后来想想,咱们七斋聪明人已经太多了,还是留几个单纯一点的吧!
徐有容免得以后比例失调,骗子太多傻子太少,不够用。
王宽:……你也是聪明人。
徐有容我知道啊!不过还是谢谢你夸奖。
王宽:不必客气。
行吧!两个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不止的聪明人,默契的将这个话题点到即止。
然后小傻子小景惊慌失措的跑出来,告诉他们数赵简出事了。
徐有容什么事?我们都在这儿呢!你别慌。
有容和王宽脚步一转进了房间,一看伤口竟化脓了。
有容摸了摸脉,皱起了眉头。
徐有容脉象更乱了,你们带回来的解药是假的。
刚看着元仲辛埋了尸体的韦衙内,一回来就听到这话,顿时就炸了,倒是元仲辛还算冷静。
韦衙内:不可能,这是老刘亲手给我的药,难道他骗我?我找他去。
元仲辛:回来,你现在找他已经没用了。
徐有容我就说,你们解药拿回来的太顺利了一些。
偏偏那么巧,解药送回来的时候,她又不在,出于对韦衙内的信任,谁也没有怀疑过这解药的真假。

渣作者阿绾:每个月总有那么三十来天不想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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