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宽】大宋少年志二十二

元仲辛要是现在还反应不过来,他就不是元仲辛了。

有容显而易见的逗他玩,他悲伤的望着天,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元仲辛: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圣人诚不欺我。

随后,他就被赵简掐了。

就捏着一点肉转圈的那种,元仲辛控制不住的“啊”了一声,又悲伤的把惨叫声憋了回去。

赵简:谁是小人?谁难养了?

元仲辛:我,我是小人,我难养,姐姐你快松手,肉要掉了……

徐有容圣人说,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你不要胡乱解读。

她幸灾乐祸的看了一会儿戏,才背着手踱着步子离开了。

元仲辛揉着被赵简掐的地方,跳着脚问她。

元仲辛:我就坑了她一回,至于记我这么久吗?

赵简:你刚刚不是还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

元仲辛轻轻拍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他就不该问。

还当着两个女子的面说这句话,关键是这两个女子,还都是不好糊弄的那种。

为此,王宽他们拿着解药回来后,元仲辛还和他告状来着。

然而对于元仲辛,王宽只有两个字。

王宽活该。

元仲辛:……罢了,这世道变了,连你都会说这样的话了。

王宽我从不说谎话。

元仲辛:你上回在枢密院就说谎了。

有容正好回来,就听到这一句,一下就好奇了。

徐有容是吗?他骗谁了?

王宽:我没有。

元仲辛:你有,你拿着假令牌,骗守卫说是禁军的人。

王宽:我没说过。

元仲辛:瞎说,你要没说,人家能放你进去?

王宽:我只是给他们看了令牌,什么也没说,他们就放我进去了。

元仲辛:……那令牌是假的,还是骗了。

王宽:令牌是你做的,我只是拿来用,所以是你骗的。

元仲辛眼睛都瞪大了,再没有想过,还能如此解释。

王宽却是条理清楚,不急不缓,犹如他们第一次见面,他配合着往地上躺的时候一样。

地上躺躺,不算骗人。

真是,信了他的邪了。

徐有容两位,冒昧打断一下,我需要退出去吗?

赵简:把我也带出去吧!

元仲辛赶紧移开视线,一脸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一本正经的问赵简。

元仲辛:斋长,你觉得如何了?

赵简:哪有那么快,又不是仙丹妙药。

徐有容服药多久了?

元仲辛:大概一刻钟左右。

于是,有容才问起他们取药的过程,王宽说很顺利,虽然回来的时候有人跟踪,但是薛映在善后,应该没问题。

徐有容那衙内和小景呢?

王宽:小景在厨房熬药,我和小景是率先送药回来的,衙内和薛映还没回来。

徐有容那你们两个,谁出来帮我抬一下炭火。

开玩笑,她买的可都是实心炭火,重着呢!

虽然她拿得动,但有苦力在,为什么还要自己亲自动手呢?

王宽:买的什么炭?

徐有容普通的白炭,这个敏感的时间点,你难道还想让我去弄点银霜炭招摇过市吗?

王宽:并非如此。

只是怕她不懂这些被人骗了。

渣作者阿绾:困了π_π

渣作者阿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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