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二十七

叶芯见他们说的热闹,也跟着插上一脚,可把周亦安给郁闷坏了。
叶芯:我要是男的,有这么好个女朋友,我不仅要把尾巴翘上天,我看人都得用鼻孔看人。
徐有容师父,霏姐,还有叶芯,你们也太夸张了,这话说的好像我是那假人儿似得。
周亦安是个男孩子,又是他们这一群人中最小的,从来就是被打趣的对象。
后来虽然叶芯加入了这个小团体,但实际上她也没有完全融入进去,何况她又是个女孩子,因此周亦安依旧是被打趣的对象。
宋雨霏送的礼物,其实是三份。
小乐姐带孩子没空来,所以是给的方远,有容这一份占的就是周亦安的份额了,叶芯也有一份,一模一样的护手霜。
所以实际上周亦安和方远都是没有礼物的,不得不说,很会做人了。
龙套:【宋雨霏】叶芯,怎么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
方远:害,为了案子呗!咱们都是走过这一段心路历程的,过了就好了,没事儿啊!
徐有容人力有穷尽,力所不能及,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好了,地球这么大,人口这么多,这世上每天都在发生很多事情,不是每一件都能尽善尽美的。
方远:这话说的很对,像我前几天办的那个案子,亦安知道,和叶芯说说。
周亦安战战兢兢的接过了话题,好歹也是最高法来历练的,他们怎么也要尽心尽力的呀!
比如,方远因为自己父亲的原因,所以对喝酒的人有偏见,但他前几天办的那个案子,却成功的扭转了他的这个固有印象。
再比如,周亦安刚进法院那个时候,和方远一起办过一个案子,美国华侨起诉一个老太太侵占他们祖屋。
而那个老太太,是那家华侨已经去世的一个富商老爷的小妾,从法律角度,老太太确实是非法侵占他人房产,但从情理上说她不该住着吗?
那个富商临走的时候让她等,她就等了一辈子。
周亦安:后来啊!师父就一直拖延时间,又亲自向院长申请,让老太太在祖屋里过完了一百岁的生辰。
周亦安:过完生辰后,是我和师父送老太太去的养老院,不到半年,就听说她在梦里笑着去世了。
周亦安:师傅说,法律有尺度,法官有温度,我们可以在法律之外,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去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当事人。
回去的路上,周亦安把那个在饭桌上简略讲的故事,又和有容补充了细节。
有容就听的,听惆怅的。
徐有容渣男。
周亦安:……咱们就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啊!死者已矣,多说无益。
徐有容我知道,但还是觉得不值得,不过也是我这么想的,也许对老太太而言不这么想呢!
毕竟,在那个混乱的年代,能有一个安身之所,或许对当时的老太太而言就已经是恩德了。
徐有容虽然我们外人来看,觉得她的等待很苦,很不值得,但老太太在等待中,或许是幸福的呢!
周亦安:或许吧!人各有志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