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如屑四十五

应渊弓着身体,委屈的哼了哼。

应渊(唐周):我以为,是我太想你了!

毕竟,除此之外他并没有感受到有任何的不舒服。

徐有容……那你想想,你以前的自控力难道这么差吗?

应渊(唐周):以前也没有你,我都不知道两情相悦会是这般的滋味。

有容忍无可忍,直接上手给应渊手动闭嘴了。

随后她就感觉到掌心被什么湿软的东西舔了一下。

可应渊的眼神湿漉漉的,还有些迷离,有容对着这样一双眼睛,实在是生不起气来。

徐有容果然是我以前太过逍遥了,你娘可真是生了你来克我的。

有容能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看着他这么难受着吧!

也幸好,那萤灯才刚开始动手就被他们察觉了,要真是等她施法完成,那才麻烦呢!

应渊(唐周):上神,你亲亲我好不好,难受…

关于称呼这事儿,应渊纯属是想起哪个叫哪个,一会儿学着凡人叫她容娘,一会儿又容容、有容、夫人、娘子的。

但他叫的最多的,还是上神。

从前不觉得上神这两个字能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可自从他们互相明白了对方的心意过后,每次应渊这么叫她,有容都觉得会有一种别样的突破禁忌的刺激。

应渊想必是发现了这一点,因此每次他在做坏事或者撩拨她的时候,就会这般在她耳边哑着嗓子一遍一遍的叫上神。

但……有容她就吃这一套呀!

*

事后,有容给应渊检查了身体,虽然问题不大,但影响还在。

因此,她有些不放心的掏出一支凤羽簪给应渊插在了头上。

徐有容好一点吗?

应渊(唐周):好像是舒服了一点,那种若有似无的焦躁感减弱了。

因为药是萤灯下的,应渊虽然和有容一起解了药性,可因为并不是下药之人,所以导致应渊总是有一种控制不住要去找萤灯的焦躁感。

但这簪子带上之后,那种坐立不安的焦躁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应渊(唐周):这是你炼制的吗?我好特别的法器,竟能抵挡这冥域之毒。

徐有容想多了,这簪子天下地上独此一支,炼制不出来的,你既带上了就不许再取下来,明白吗?

应渊(唐周):明白了,记住了。

有容说的这么郑重,簪子又如此重要,应渊一下就开心了。

倒不是说他没见过好东西,主要看是谁送的呀!

心上人送的信物,别说是珍贵的法器了,哪怕就是一颗杂草他也会好好的侍弄的。

徐有容那萤灯,我去解决还是你自己解决?

应渊(唐周):这种小事,哪里用的上你亲自动手,她还不知道我和你的事,你不是说这毒需要三次才能成功吗?

应渊(唐周):那就等她下一次下手时,直接人赃并获送去天刑台就是。

徐有容也好,好歹也是帝尊送你的云灯,到时候绑了她送去给帝尊处置吧!

应渊(唐周):……听你的。

就是帝尊,又得气一次了。

应渊有些害怕,怕把帝尊给气秃了,他上次去玉清宫的时候,听玉清宫的仙侍说帝尊近日竟多了些白发。

不过,好歹也是帝尊,秃是不可能会秃的,但白发可能会无法避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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