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三十七

有容的视线,那明晃晃的,就差没有指着那王姈与楼缡的鼻子说话了。
徐有容你方才那些话,万幸是在场的只有女娘们,又都是与汝阳王府交好的人家。
徐有容否则叫人朝堂上参你大父一本,行事奢靡、挥霍无度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王姈:公主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在长秋宫听训呢!
徐有容王姈,旁人怕你阿母,不敢得罪你,孤却是不怕的,你要不要试试惹怒孤?
不愧是文修君那个蠢女人养出来的女儿,又毒又蠢,还以为仗着乾安王留下的那点子恩情,就能横行无忌了?
万萋萋:公主说的好,圣上崇尚节俭,你们却在这里吃这十几道工序的金丝枣,瞧不起武将家眷,好没有道理。
王姈:万萋萋,你看看自个儿身上的穿戴,再张口闭口的圣上节俭,自己穿成那个样子,好意思说这话吗?
楼缡:就是,这么体谅民间疾苦,怎么不自己穿着破衣烂衫去田里耕种啊?怕是不舍得自己这一身金银珠宝吧?
程少商:若是萋萋阿姊穿着破衣烂衫来,就怕汝阳王府的家丁不会让她进门了。
程少商:更何况,萋萋阿姊随万将军在外征战多年,要抚恤伤亡兵卒家眷,并不比亲自耕种来得容易。
程少商:将士们在战场上血里火里搏杀,你们却在这平安都城里大吃大喝,用着这十几道工序的点心。
程少商:这般精细日子,我们武将家眷可过不来,这样的宴席,我们不吃也罢。
有容看着伶牙俐齿的小丫头,略微扬了扬眉。
有容是挑起了话头的人,这会儿却是坐在新添的条案上,吃吃喝喝好似个局外人一般。
其他人不敢惹有容,唯有那王姈,自小就没在有容手上得过好,偏却越挫越勇,每次都要凑上来。
说起来,有容都佩服她这毅力,有这毅力用在其他地方何愁不能成事?偏要来找茬。
王姈:安宁公主原也是世家大族出身,竟也认同这样的话吗?
好家伙,这是一言不合就得逼她站队啊!世家大族和新贵武将,自古以来就是不和的。
但凡她今日话出口,明日就无人不知了。
徐有容孤的父母家人皆手握兵刃死在了战场上,可不敢当你这一句世家女。
徐有容更何况,孤十四岁便已嫁作霍家妇了,你要孤认同你什么?
王姈脸色一变,她也是被气昏了头,忘了这一茬。
毕竟,捧着灵牌成婚这种事,谁能成天记着她已婚的身份啊!
徐有容不过,话都说到这里了,孤倒是也想问一问你们,你们可知道这桌上的吃食,都是从何而来的?
徐有容若没有武将们在前线拼死杀敌,没有圣上日以继夜的操劳,你们上哪里过这样的好日子?
徐有容日子才刚好过多久,就忘了从前朝不保夕的日子了?你们父兄为家国操劳时,可知道你们如此的是非不分?
裕昌郡主:安宁阿姊,几位妹妹不过是说的玩笑话罢了,今日我过生辰,咱们不提那些话了。
哪怕裕昌郡主已经服软,连平日里不肯叫的阿姊都叫了,有容也并没有给她面子。
徐有容不吃了,影响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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