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世界祝卿好二十四

有容本想去湖里包个小船的,但今日乞巧,到处都是放河灯许愿的人,清净必然是不可能的了。
沈宴:我倒是知道个地方,保证安静,永安可要去?
徐有容去,不过来都来啊,你不放个河灯吗?
沈宴:我不信这个,你想写吗?
徐有容我也不信。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扭头走了。
有容没想到,沈宴说的安静的地方,是屋顶。
怎么说呢!安静是安静了,就是有点儿“高处不胜寒。”
一个巧果还没吃下,有容就发现下面的巷子里,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黑衣人中间,还有一个穿着囚服,带着手铐的犯人。
沈宴:我去处理一下,等我。
徐有容注意安全。
有容摸着下巴,看沈宴三下五除二的把下面那群人都杀了个干净。
偌大的邺京城,偏偏就遇到了逃犯,有容怎么就不那么相信呢!
沈宴再回来的时候,脸上身上都沾了点点血迹,有容看着他也不说话。
沈宴:血腥味有些浓,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
徐有容换个地方,还会有逃犯吗?
沈宴:不会了。
沈宴也不意外有容看破了他的小伎俩,但她只要没反感,就证明他还是有机会的。
再次来到湖边,此刻放河灯的人已经少了许多,零零星星的人影也都在往回走了。
湖面上星星点点亮起的河灯,给这夜色也添了一分姝丽。
沈宴:走吧!
湖边停靠着一艘小船,与其他小船不同的是,这艘小船中间,摆上了小矮几。
桌上有个小炉子烧着铜壶,水开了,冒着咕噜咕噜的声音。
沈宴扶着有容上去,把胸口先前买的零嘴儿和巧果子都放在小桌上。
有容喝了一杯温水,一股热气升起,仿佛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徐有容你何时准备的这些东西?
沈宴:去找你之前。
徐有容那万一我不答应同你出来呢?
沈宴:若是你不愿同我来,那我准备的这些东西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有容本是抿着唇一张冷脸的,听他这么说终究是没忍住展颜。
徐有容那若是我陪你出来了,却接受不了你冷面阎王的模样呢?
沈宴:那就是沈某没有福气,自当好好的送郡主回府。
可他想着以往相处的那些点点滴滴,觉得这个可能性并不大。
徐有容我还有一个问题,沈大人是从何时起,对我动了心的?我要你诚实的回答。
话已经说开,沈宴倒是大方了许多。
沈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不知道何时对郡主动的心,但等我发现的时候,已是无法自拔了。
有容对这个回答并不太满意,沈宴替她添了水,想了想还是说了个时间点。
沈宴:或许,是你每次让人特意给我准备素菜的时候,也或许是在悬崖下时,你给我上药的时候吧!
寻常人听说他吃素,多少会问为什么,但有容没有。
并不是漠不关心,而是她能懂他。
他人或许不能理解,但对沈宴而言,这样的有容让他动容。
徐有容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也给你上药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