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洛阳七十三

有容去见武思月,才到门口,还没见到武思月倒是看到高秉烛从里面出来。
顿时就好奇了。
武攸决恨不得弄死高秉烛,居然会让他进去,还完好无缺的出来了?
高秉烛:容娘,你怎么在这里?
虽然看着他的眼神怪怪的。
有容收了自己不太礼貌的眼神,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徐有容回来几天还没有去看过阿月,想去瞧瞧她,你也是去看她的?
高秉烛:不是,我是去见逍遥子的,方才出来的时候看到她了,腿伤还没好,别的没什么大碍了。
徐有容逍遥子?有什么发现吗?
高秉烛: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显然,高秉烛也并不相信内卫。
徐有容那你在茶肆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可没有又回去的道理。
而且,她手上还提着补品呢!
高秉烛点头,有容便提着补品往里去了。
武思月不在房里,禀报的人领了她去会客厅,不一会儿武思月便扶着武攸决出来了。
徐有容奉御郎怎么亲自来了,我就是来看看阿月好些了没有,倒是打扰了奉御郎。
武攸决咳嗽了几声,不太在意的摆摆手:“我这个身子也就这样了,不是什么大事,大娘子救了阿月,我身子又不争气还没有正式谢过大娘子。”
徐有容奉御郎实在不必客气,你那天已经谢过了,何况阿月也是我的朋友,应该的。
武思月:我就说容娘不是在意这些虚礼的人,兄长你还不信。
武思月:近来燃灯大典将近,圣人把出行安危交给了内卫,兄长日夜劳累,身体每况愈下,容娘来都来了,兄长不妨让容娘把把脉?
徐有容阿月,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和大内太医比,你别瞎说。
武思月:我只知道,幼时兄长身中剧毒,太医们束手无策,是容娘救回来的。
徐有容我都说了只是凑巧了,你还说,再说下去日后太医要来砸我的门了。
武攸决拉住了还要说什么的武思月:“阿月,大娘子说的对,你我知道大娘子的本事,但这样的话莫要再说了,省的给大娘子带来麻烦。”
武思月这才住了嘴,但话都说到这里了,有容无可厚非的,还是给这兄妹两个都把了把脉。
武思月还好,倒是武攸决,有容将将手指一放上去,就心尖儿一跳。
这脉搏,可不是长寿之人。
武思月:如何?
徐有容我早就说过的,奉御郎的身体只能拿好药养着,最忌讳的就是劳心费神。
武攸决似乎放下了心:“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们兄妹得圣人恩泽,自当尽心竭力,我不过是最近累着了,阿月别担心。”
“对了,我房里多宝阁架子上有一个檀木匣子,那是给大娘子准备的谢礼,一直没有时间送去,趁着大娘子在这里,你去取了来。”
徐有容奉御郎……
有容推拒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武攸决打断了。
武攸决:“大娘子不必推拒,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南方好滚水泡清茶,我恰好得了些新茶,知道大娘子喜欢,特意给你留着的。”
如此,确实不是什么贵重物品,有容也就不好推辞了。

渣作者阿绾:一写老狐狸就好累,因为话多。
渣作者阿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