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洛阳九

武思月:容娘这话就叫我无地自容了,当年若不是你,我哪儿有今天啊?
徐有容这话可别在说了,今日是七娘的好日子,咱们开开心心的观礼便是。
再说下去,这话题就不对劲了。
武思月顺势提起了另一个话题,毕竟这里人多眼杂,她还有任务在身,实在不必引起更多人注意。
李北七:这百里二郎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
徐有容你要是被逼婚,你也不高兴。
武思月:容娘。
徐有容好好好,我不说了。
李北七:其实……这事儿差不多也都传遍了。
当然,这个传遍的范围是有一定的局限性的。
虽然百里二郎最后还是去迎亲了,可却比吉时足足晚了一个时辰。
哪怕他最终还是去了,也足以让一群人在看够柳七娘的笑话了。
有容心里摇头,也不知道柳七娘到底图他什么。
徐有容是好是歹都是她自己选的,不管旁人怎么说,她自己觉得欢喜便够了。
武思月:是啊!她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时下女子十六及笄便可成婚,疼爱女儿的人家也有留到十八的。
柳七娘如今恰好十八,已经是不能再等了,柳家也不会让她再任性下去。
毕竟,如今这个时代,一个柳七娘的婚事影响的可不仅仅只是她一个人。
还有整个柳家的女孩子。
所以,武思月说她可算得偿所愿了。
徐有容阿月,我去更衣,你可要同去?
武思月:你去吧!
武思月摇了摇头,注意力并不在有容身上。
有容也不在意,她寻了个侍女问了位置便独自去了。
毕竟早就过了需要手拉手去厕所的年纪了,不过是礼貌的问一下而已。
只是,她也没有想到,她不过是解决一下三急,也能遇上事儿。
徐有容高秉烛!
高秉烛:容娘?
徐有容你怎么会在这里?
高秉烛: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两个人是同时出口的。
随后又各自想明白了略过了这个话题,有容眉头紧锁的看着高秉烛。
徐有容今日是七娘同二郎大喜之日,你有什么事一定要今天来做?
高秉烛:与我何干?
这话冷情了一些,但也没毛病。
他为了报仇都已经彻底疯魔了,又哪里会在乎今日是不是柳七娘和百里二郎的大婚之日?
徐有容内卫月华君在外面,应该是在找你,你赶紧走吧!
相交多年,她知道高秉烛的苦衷,所以很愿意提醒他一句。
只是她也知道,能听的进去他就不是高秉烛了。
高秉烛:所有线索都指向了百里延,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徐有容但如果你被抓住了,那你的仇就不会有人记得了。
高秉烛:我不在乎。
他转身就走,半点不在意有容会不会去告密。
当然,他觉得有容不会。
她那样的人,看起来朋友众多,可实际上能让她放在心里的,属实没有几个。
至少,他不觉得这百里二郎和柳七娘,或者月华君有这个分量。
有容揉了揉眉心,但确实没有想过要去告密,毕竟这件事对她而言确实没什么影响的。
不过,她看了看高秉烛的方向,还是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