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十

她说着起身出门,一会儿就拴着猥琐回来,手上端着一个托盘。
徐有容前段时间城外一个婶子来卖的胡豆花生,空青看她可怜,就都买下了。
徐有容多了也吃不完,我就炸干了封在罐子里,给你下酒正好,花雕还是去年酿的,只剩这一壶了。
乔楚生:我自己来吧!你别忙了。
徐有容你忙什么呀!糖和盐都分不清,老实坐着吧!
端着老鸭汤过来的空青,没忍住笑出了声。
空青:四爷,我们姑娘难得下厨,您就坐着吧!啊!姑娘说了,空腹喝酒伤胃,得先喝碗汤。
徐有容就你话多。
乔楚生:味儿不错,汤头鲜美,你随便炒两个菜就行了,别忙活了。
徐有容知道了,就我们几个人也吃不了多少,早上买了新鲜的莲藕,我拿去岁的腊肉炒了。
徐有容再做个扣肉和豆腐丝,啊!对了,我前段时间做的糟鱼儿,正好能吃了,你尝尝好不好吃。
絮絮叨叨的,都是些生活的小事,但乔楚生紧绷的身体和心,却都放松了下来。
花雕用陶瓷锅小壶装着,放在装满沸水的底座里,旁边是同色系的瓷杯。
他没让空青帮忙,空青便端着空了的汤碗下去了,自己取出酒壶再一旁的棉帕子上擦干,倒了一杯饮尽,心里暖洋洋的,连身体也都暖了。
花生酥脆可口,胡豆比起来略硬了些,咸淡适中,不是外头大饭店的感觉,却有家的味道。
他们都说,是他护着有容,可他觉得是她在护着他。
在这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上海,护着他心里最后的净土。
乔楚生:容儿,我能再喝一壶吗?
徐有容想都别想,不然让你睡走廊。
乔楚生:……小点儿声嘛!我不要面子的啊!
徐有容你倒是做点儿要脸的事儿啊!
有容白了他一眼,利落的把锅里的腊肉炒莲藕起锅,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端着托盘就往外走。
徐有容空青,你在这边摆一桌,你们自个儿吃,差什么自己做,别拘束了,只一点,酒不许多喝。
空青:姑娘放心,我知道的。
乔楚生过来,自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
外头那些人自然不用管,但是他的司机和外头一直守着有容的六子,还是要管一管的。
乔楚生眼看酒没戏了,便放下酒壶,接过她手里的托盘帮忙。
有容也不同他客气,转身把围裙取了,从一旁的小驴子上又取了一壶酒,另外又拿了个杯子出去了。
家里桌子有些大,但有容不耐烦在上头吃饭,所以饭厅其实还有个实木的小桌子,用的是圈椅。
酒壶放在桌上,几个家常菜冒着热气,乔楚生喝了酒,已经脱了外套,衬衫袖子也挽起来了,惊喜的接了酒就一人倒了一杯。
乔楚生:来,敬你。
徐有容你想喝酒就想喝酒,还敬我呢!
她穿着开叉到膝盖上面一点的旗袍,不是穿着出门的那种真丝缎子,是棉的,舒适柔软。
只有一个缺点,就是不太修身,她也就在家里穿穿。
微卷而长及腰臀的头发在身后披散,耳边别着精致的珍珠发夹,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十指纤纤,端着酒杯朝着乔楚生遥遥一碰。

渣作者阿绾:今天应该没有了……
渣作者阿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