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故二十六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这种事,古往今来比比皆是。
更何况,周生辰还占了一个功高震主。
后手且还没有找到,但众所周知,整个北陈有一大半都是周生辰撑着的,所以先帝不可能正大光明的要对周生辰如何。
最大的可能,让他死在战场上,或者如前世一样,以谋反论处。
有容在殿中转了两圈,活动了一下略微有些僵硬的筋骨。
空青:姑娘,有消息了。
徐有容在哪儿?
空青:那人第抵死反抗,没能留下活口,不过密信和信物拿回来了。
徐有容信物?
空青:嗯,姑娘绝对想不到这密诏是给谁的。
有容看着空青递过来,染血的信封,封面的字迹已经被血染红看不清楚了,但信封里面打了蜡,最大程度的保证了信纸的完好。
徐有容给七伯伯的?
信物也很简单粗暴,就是先帝的令牌。
想来,当时的先帝也已经找不到其他可用的,能代表他身份的东西了吧!
徐有容这回,先帝可失算了。
这么多年跟着周生辰东征北讨的出生入死,谢崇早就已经倒戈了。
她记得,谢崇应该是已经和周生辰坦白了的。
如此一来,用谢崇来解决周生辰,这个命令基本废了。
有容收起手中的密诏,既然这密诏废了,那么,能不能借这个染血的信封,做出一份有用的密诏呢?
但此举关系重大,她还要再斟酌斟酌。
这一斟酌,就收到了中州的消息,周生辰果然破了誓言,为幼帝进了中州,也在大殿之上,发誓此生不娶妻妾,不留子嗣了。
有容心里闪过一丝恼怒,虽然很快归于平静,但终究是在心里留下了痕迹。
周生辰的心里,装着边关百姓,家国天下,都是大爱。
小情小爱的男女之情,于他而言虽不能说不重要,但和天下比起来,就也显得无足轻重了。
如此一来,她的存在就尴尬了。
众所周知,谢氏有容,乃是谢氏许配给周生辰的,只是因为种种原因而一直遮遮掩掩的没有公开罢了。
空青:姑娘,咱们怎么办?回陈郡吗?
徐有容我的嫁妆,这些年爹娘都已经陆陆续续的送来西州了,空青,我回不去陈郡了。
空青:咱们回去好好儿的求求老爷夫人,姑娘可是谢氏嫡长女,是他们的女儿啊!
徐有容没用的,世家大族名节何其重要,谢家也并非铁板一片,否则我也不会被送出来。
如今若是回去,她爹娘也保不住她,说不准为了名节,还会要求她守节,亦或者是……送去家庙,更甚者一杯毒酒以表贞烈。
她相信爹娘对她还是真心疼爱的,可他们也无法反抗谢氏宗族。
所以,何必回去自取其辱,还让父母家人为难呢?
有容本以为,这就已经够糟糕了,谁知道还有更糟糕的。
空青:姑娘,殿下回来了。
徐有容回来就回来了,难道还要我去迎接他吗?
知道她家姑娘心气儿不顺,空青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禀报。
空青:不是,姑娘,殿下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徐有容多新鲜啊!难不成他周生辰堂堂小南辰王,还能没有随从将领了不成?

渣作者阿绾:
渣作者阿绾:谢谢小可爱为本书点亮会员,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