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故三

层层叠叠的帐子放下,有容缓缓的睁开眼,空青剪掉了一支烛火,只留了一盏,昏暗的烛火中,有容思绪万千。
周生辰。
她在嘴里咀嚼这个名字,果然心里酸酸胀胀的。
有容都开始怀疑了,难不成她还真的是重新再这个世界重活了一次?
想着想着,有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睡着了,晚上折腾了好一会儿,早上本该起床的时间,便晚了一点。
空青:姑娘,崇七爷过来了。
徐有容崇七伯伯过来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们此刻,是在北陈边境处,谢崇如今是小南辰王周生辰的军师。
她自然是进不去军营的,所以她们是自己临时搭建的帐篷。
不过她出门这个阵仗,比起皇帝也不差什么了,自然也没人敢招惹他们。
空青:姑娘昨夜本就走了困,多睡会儿也不妨事的。
空青:且,崇七爷还未用朝食,奴自作主张,叫给上了朝食,姑娘且不必着急。
谢崇并非谢家嫡系,但他父亲早年于谢家有功,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的长大,后来又因为一些事,导致谢崇外出离家,这么多年都没回过宗族。
有容猜想,大约是谢家对谢崇有愧,又或者是有所求。
否则何至于叫她一个金尊玉贵长大的嫡长女来请他?
世家大族中,但凡占了嫡长二字的,地位都要尊贵一些,更何况是谢家这一代唯一的嫡系女孩儿。
徐有容做的很好,去将我的朝食也端过去。
说着摆摆手,不让他们梳太过复杂的发髻,随意插了几只簪子,没丢她谢家嫡长女的身份的,便罢了。
徐有容都是自家长辈,不必那样隆重。
她身边的人,自然也是千伶百俐的,否则也来不了她的身边伺候。
听话听音,便也明白应该如何对待哪位崇七爷了。
空青:是,奴知晓了。
有容出去的时候,谢崇正端着碗,见她出来便赶紧把碗放下,作势就要起来。
有容赶紧拦了,且还主动福了福身请安。
徐有容崇七伯伯快别折煞我了,侄女儿是晚辈,该侄女儿同您问安才是。
徐有容只是昨日才来,身子不争气,晚间没睡好,起的晚了,伯伯莫要见怪才是。
谢崇:大小姐这话才是折煞我了,不敢当,不敢当。
虽是这样说,但有容看他的神情明显放松了许多。
她可不管是真是假,反正只要他做出这个姿态来了,她便接受了。
花花轿子人抬人,彼此明白是怎么个意思就是了。
食不言寝不语,两人复又坐下,花厅里便又安静了下来,谢崇虽已离家多年,但骨子里的教养永远不会忘。
两人用了饭,使女们送上香茶漱了口,才又转去了偏厅坐下,一人捧着一杯清茶谈话。
徐有容此番冒昧前来,父亲命侄女儿给伯伯送来一封家书。
青衣的使女自身后出来,手上捧着一个檀木匣子,弓着身送到谢崇手上。
谢崇:宗主客气了,叫仆役跑一趟便是,何苦劳累侄女儿。

渣作者阿绾:咳,剧里的谢崇我不知道是不是陈郡谢家的人,反正我这里是。
渣作者阿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