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歌二十六

能活着,谁会想死呢?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
心无所惧,无畏也,心有所念,亦也无畏也。
不过是,有了私心,想要她好好的。
想陪着她一起好好的。
齐焱:容儿见过遗诏了吗?
徐有容没有,遗诏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我从哪里去见?
她表情淡然,好似在说今日中午要吃一盘虾仁一般,可却是轻而易举的,就这样否认了先帝的遗诏存在。
齐焱叹了口气,揽着有容的肩膀,揽着窗外飞过的雀鸟恍然,她都敢这样说了,他又有什么可怕的?
左不过,是在这绝路之中,同她一起,杀出一条血路来。
齐焱:……恐怕没人会信。
徐有容先帝遗诏,是赐婚圣旨,只是被误以为是传位遗诏。
齐焱:赐婚圣旨?
徐有容对,赐婚圣旨,你忘了,我们的婚约,是先帝定下的。
只是没有下明旨而已,但却也是众所周知的。
主要是这么说,说得通。
有容以前没有在意过那所谓遗诏,现在却在意起来。
齐焱告诉她,遗诏在王扬手里。
齐焱有两个老师,一是王扬,当朝宰相,教他帝王之道,为官之道。
二是有容的父亲,教他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可后来,齐焱才明白,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里面所蕴涵的道理,更多,更有用。
徐家相公教他三年,足够他受用一生。
那时候,有容还小,且又被早有先见之明的徐父早早送走。
但灭门之仇,,她和仇子梁不共戴天。
齐焱:容儿,不管你信不信,其实我那时候真的没有想过争皇位的。
相比帝王,他更想领兵。
藩王割据,各地藩王虎视眈眈,还有那些觊觎中原富庶的外族之人从不死心。
好男儿,当保家卫国。
可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徐有容好啦!我信你的。
徐有容很何况,哪怕你就是想当皇帝呢?又有什么不可以?
齐焱:我以为……
徐有容我只是对先帝的做法有意见,并不是对你们所有人。
先帝的事,暂且不说。
有容现在忙得很,便上前一步抱了抱齐焱,然后跑了。
那遗诏,不管是真是假,她一定会找出来的。
王扬或许对这个学生有一份慈心,所以在绝路之中给齐焱留了一条生路。
徐有容当年,仇子梁把整个王府掘地三尺,整个恒安血流成河都不曾找到遗诏。
徐有容所以,遗诏定在还活着的那两个人身上,你放了她们一条生路,如今可知道他们身在何方?
齐焱:不知,你也知道仇子梁势大,我若是一动,难免有动静,所以哪怕担心,我也未曾去找过她们。
有容点头,对此爱你不意外,她原本也是这样想的。
但既然现在她需要遗诏,自然要把她们找回来。
徐有容阿焱,你放了郑妩一命,送她离开,可后来我们才发现她身在紫衣局。
徐有容韩岳也是如此,时隔八年之后,这些本该远离恒安的人,都以不同的身份,同样的目的回来了。

渣作者阿绾:我写完与君歌是写周生如故还是写什么啊!??
渣作者阿绾:你们想看哪个?我还没看周生如故,听说虐的心肝儿疼,我有点害怕。
渣作者阿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