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歌五

此刻,只见这徐淑妃明眸皓齿婀娜多姿的靠在贵妃榻上,神情慵懒带着些许的弱态,那真是她那双眼睛水盈盈的瞧你一眼,恨不能命都给她。
仇烟织狼狈的移开眼,只觉得心惊肉跳,她这样理智的一个女人都受不住,别说是齐焱了。
仇烟织此时此刻,总算明白了仇子梁的意思。
这样一个美人,齐焱为她做什么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因为,那是应该的。
难怪仇子梁那样残缺的阉人,竟也会露出那样的神色来。
徐有容本宫听闻善弈者谋势,不善弈者谋子,掌棋人既是将棋营掌棋人,想必谋略也是一等一的好咯?
仇烟织面上不显,心里已经琢磨开了,这淑妃是故意的?
不过,这点她可没什么不能回答的,朝野皆知,她仇烟织本就是能谋善断,心里深沉之人。
仇烟织:娘娘谬赞了,臣愧不敢当。
齐焱:掌棋人莫要同容儿计较,她最是天真烂漫不曾有旁的意思。
徐有容嗯?本宫说错话了吗?
仇烟织:未曾,娘娘赤子心性,臣很是喜欢。
本来她也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但陛下那句话一说,可就好像有点儿什么了。
然而,不管齐焱是什么意思,仇烟织都不在意,毕竟仇子梁权势滔天,齐焱不过是个傀儡罢了,她作为仇子梁的义女可要比齐焱这个“义子”的权利大的多了。
徐有容我也喜欢你,你叫仇烟织,我以后叫你烟织好不好?
仇烟织:是臣的荣幸。
徐有容你别臣了,我听的别扭,我在这宫中也没有个能说的上话的人,你还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人。
她说的真诚,满眼欢喜的从贵妃榻上下来,拉住了仇烟织的手,一派天真烂漫的样子。
仇烟织本是要抽出手的,一时竟没舍得。
徐有容阿焱他总说我身子弱,不肯让我出去,我一个人可要无聊死了。
齐焱:呸呸呸,不许胡说,你还要好好儿的长命百岁的陪着朕。
有容吐了吐舌头,没理他,倒是拉着仇烟织的手晃了晃。
徐有容烟织,你看,他就是这样小心翼翼的,都没有人来跟我说话,你以后常来看看我好不好?
齐焱:容儿,莫要胡闹,掌棋人公务繁忙,哪里有空来陪你说话?有朕陪着你还不够吗?
仇烟织看着齐焱不着痕迹的瞪她,心里升起一个诡异的想法,难道说这位陛下他在吃醋?!
还是吃她的醋?
这么想着,她便尝试着用另一只手回握住有容的手,还轻轻的拍了拍,格外亲昵。
果然,齐焱看着她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仇烟织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特别真诚的笑容。
仇烟织:娘娘盛情,烟织不敢推诿,日后少不得多来烦扰娘娘了,到时候娘娘可莫要嫌弃烟织。
齐焱:朕记得义父自来倚重你,你手上事务繁多,哪里好再麻烦你?
齐焱:容儿,你在宫里无聊了,过两天我带你去狩猎踏青好不好?
言下之意,就不要麻烦仇烟织了。
然而,仇烟织扭头就一脸遗憾的看着有容。
仇烟织:既是陛下不愿意,烟织还是不要打扰娘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