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玦尘十七

白玦想到他前些日子看过的卷宗,一时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自带兵以来,他便少有饮酒,如今却接过有容手里的酒,一口气喝了大半,没来得及咽下的,顺着下巴滴落进衣裳,他却第一次没有顾及形象。

白玦:好酒。

徐有容好,酒就是要这般喝才痛快。

她举着酒壶大口大口的咽下,酒壶随意丢下,又取出几壶来放下,你一壶,我一壶的,那空酒壶便越堆越多。

有容还好,毕竟习惯了,白玦就不行了,不过一会儿已经是面色绯红眼神迷离了。

徐有容你不行啊!这就醉了?

白玦:胡说,再来。

徐有容来什么啊!走了,我带你回去。

有容晃了晃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她也是自己喝就算了,带着白玦算什么事儿啊!

关键是,他居然还真答应陪她喝酒了。

白玦:不回去,喝酒。

徐有容……

没看出来啊!这人还是个酒鬼?

自己做的孽,自己受着。

好在喝醉了的白玦也不难缠,就是格外的没有安全感,一定要抓着什么东西才行。

于是,有容贡献了自己一只手给他抱着。

徐有容当年那一群小屁孩儿也长这样大了,我果然是老了吧!

徐有容苍梧,你说不让我报仇,可如今是玄一主动挑衅我的,若是再撞在我手里,便怪不得我了吧?

徐有容神生漫长,寂寞清冷,没有你陪我,实在是太难渡日了。

白玦:所以,你宁愿长眠不醒?

徐有容你没醉啊?没醉还偷听女孩子的心事,可不是个好习惯。

有容回头看去,却见那人还是一副眼神迷离的样子,大概是意识还没有彻底混沌。

徐有容长眠有什么不好?睡着了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白玦:我陪你。

徐有容嗯?

白玦:神生漫长,以后,我陪着你。

徐有容谁要你陪啊!白玦,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想必我的卷宗你也都看过了,我这样的人,活着不过是因为我不配去死。

白玦:你不是。

白玦从来都是不善言辞的,所以习惯了冷脸示人,习惯了不与人交际,可现在,他忽然觉得若是他有天启那般会说多好。

幼年孩童时期,所有人都要他坚强,在这冰冷的神界,只有她给过他唯一的温暖。

虽然,她可能只是举手之劳早已忘却,但于他而言却这数万年来心中唯一的温暖。

因为他得到的太少,那仅有的好便放在心里反复回忆,本来不是多大的事,日子长了就成了执念。

若是她没有出现,这执念终究有一天会消散,会被覆盖,可偏偏她又出现了,还是这样的方式。

于是,那执念便如种子,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白玦:你很好,也值得。

七万年前他还小,很多事并不清楚,卷宗也不过是记载大事一笔带过,细节不为外人知道,但看她这样也知道她从未忘记,且时时刻刻都在谴责自己。

徐有容罢了,不说了。

白玦:往事不可追,来者犹可忆。

渣作者阿绾:交代了一点以前的事。

渣作者阿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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