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赐小仵作二十九

萧瑾瑜以还有事要问他为理由,将人留在了他的房里,带冷沛山他们离开之后,才让有容给他把了脉。
徐有容你睡觉之前有没有吃过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景翊:没有,我惜命着呢!睡前喝了一口气都是喝的旁边的人的。
徐有容不是这个,你还记得我给李彰用的药吗?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反常类似的东西。
景翊:你是说……无忧?
徐有容别侮辱我的无忧。
景翊:行,我错了,但是真的没有。
徐有容你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头晕口渴?
景翊:有一点儿。
冷月:那就是了,胡笳花整株都有毒,若是没有经过处理直接入药就会这样。
徐有容不错,没有经过处理的胡笳花没有无忧效果好,药性更烈,但依旧会产生幻象。
萧瑾瑜:这就说得通了,每个人的执念不同,所以在幻觉中看见的东西也不同,所以才会有如此迥异的发狂方式。
萧瑾瑜:胡笳花贵重且难得,这毒恐怕是李彰所提供的。
徐有容那不是正好?他提供此毒害人,我用此毒算计他,也算是因果报应了。
楚楚说过,死者胃里的残留物都是差不多的,所以不是下在吃食里的,而士兵喝的水也都是一个锅里烧出来的,所以药不是进口的。
景翊:今晚这事儿,恐怕没完。
徐有容确实,二哥也说了,他们把我们引过来是为了一网打尽的,今晚恐怕还有事要发生。
景翊:那我再回医所里打探一下。
冷月:不行,明知道有人要害你,你还回去自投罗网?
景翊:担心我啊?
冷月:是,我担心你。
徐有容肉麻!
景翊:咳……好了,我这人又怕死又怕疼的,都已经疯过一回了,再怎么出现幻象我也不可能自杀吧?
徐有容别,你等会儿,让我捋一下,我总觉得我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冷沛山得了骨病,已经是命不久矣,当然,此事有容还没有去证实,毕竟这是冷月偷出来的家书上写的。
在黔州的时候,刺史李彰被抓钩,有人火烧刺史府,穿着的是节度使士兵盔甲。
京城的时候,楚楚也验过两个人的尸体,也是当过兵的。
来了军营之后,萧瑾璃查过,军中出现过逃兵,都是收编的贼匪。
士兵烧毁刺史府的时间,确实是有二十几人奉命去黔州采买药材,但是军中并没有调度记录,所以一定是军中掌握兵权的人。
而收编贼匪的将军,是副节度使候斌。
萧瑾瑜:候斌。
徐有容不一定。
萧瑾瑜:什么意思?
徐有容大哥,二哥,先去找候斌,如果幕后主使是他正好抓获,如果不是他,我们走快点或许还来得及救他一命。
萧瑾璃:你是说,有人要杀人灭口?
萧瑾璃自来军中起,侯斌对他极为看重,甚至当初为了救他,险些被一箭穿心,所以他是绝对不相信候斌会背叛的。
紧赶慢赶,有容他们刚到门外的时候,就看见窗格上显示着一个人举着什么东西的正对着自己的腹部。

渣作者阿绾:侯斌还挺可惜的,救他一命。
渣作者阿绾:毕竟怎么着也救了大哥。
渣作者阿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