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赐小仵作二十七

也就有容不忌讳了,对她而言,谁做皇帝都没什么差别,帝王心术,最是无情。
她不在意,萧瑾璃都要让她吓出心脏病了。
萧瑾璃:小祖宗,求求你闭嘴吧!
行吧!为了老大哥脆弱的心脏,有容闭嘴了。
冷月: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萧瑾璃:要不,回长安?
徐有容大哥你傻了吗?皇上刚刚下旨让二哥调查私铸铜钱一案,现在回长安,那叫抗旨不遵。
萧瑾璃: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现在到底怎么办啊?要不,你们跟我回节度使军营?
冷月:不行,节度使军营恐怕已经不安全了。
徐有容什么意思?
难道,冷沛山真的有反心?
冷月掏出一封信递给萧瑾瑜,这是上次赐婚消息出来之后,萧瑾瑜让冷月给冷沛山写的那封家书的回信。
信虽然是送到冷月手里的,但却是写给萧瑾瑜的。
信中说,军中频频发生怪事伤人性命,怀疑是邪祟作怪,又说怕宣扬出去会引起慌乱,听闻他就在黔州,请他前去调查。
……军中都是壮年男子,阳气旺盛不说,还基本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人,会有邪祟?
这真是她本年度听过最搞笑的笑话了。
徐有容子不语怪力乱神,什么邪祟,我看是人心作怪吧!
萧瑾瑜:但节度使是朝廷镇守西南的重兵,一旦生变,遭殃的还是生活在西南的百姓。
所以,不管是什么作怪,他都不能袖手旁观。
有容无所谓,去哪儿不是去?
萧瑾瑜:容儿,私铸铜钱一案,李彰的证词很重要,还有父亲的遗体,我都交给你了。
徐有容你不打算带我去节度使军营?
有容险些让他气笑了都。
这种时候让她去看守父亲遗体和李彰,当她傻吗?
萧瑾瑜:节度使军营不允许女子入内。
徐有容哦!那楚楚和阿月不是女子?
萧瑾瑜:楚楚是三法司仵作,冷月是冷将军的孙女儿,她们去勉强说得过去,若是带上你,我如何交代?
徐有容你这理由自己信不信?二哥,你是不会觉得我长得像傻子?
萧瑾瑜:容儿,听话。
徐有容我从小到大,何时听过话?二哥别想了,你不带我,我就自己去。
萧瑾瑜头疼的揉了揉额角,他就知道这丫头没那么好打发,但是此行凶险,他们兄妹三人,总不能都撒进去吧!
若是有个万一,让远在长安的西平公主如何自处?
最重要的是,他有私心,盼她一生平平安安的,不要跟着他四处折腾遭罪。
萧瑾瑜:容儿。
徐有容萧瑾瑜,你再说下去,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对他直呼大名,萧瑾瑜楞了一下,忽略了心里的异样看她。
萧瑾瑜:没大没小,罢了,去也可以,但一定要听话,不准自作主张的行动。
徐有容那是军营,又不是别的地方,我去哪儿自作主张?
真当她本事通天啊?
最多……最多做点儿小手脚?
有容这么想着,回神就看见萧瑾瑜了然于心的眼神,一时之间有些讪讪的。
徐有容知道了,我一定听话,如果有事也会先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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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作者阿绾: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进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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