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一百零六

被她拿剑指着的沈慎,突然单膝跪倒在地上,好似很痛苦一般,可有容半点感觉不到他的真心。
沈慎:对不住。
徐有容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但凡你们二十年前不曾袖手旁观,也能拿出你今日作态的一半真心,他们就不会孤立无援,尸骨无全。
方才那番话,若不是这个情景下,温客行恐怕永远不会对她说出口,她也舍不得问他。
可他却能这样堂而皇之的问出口,可见他心里,不过是二十年后突然想起的一问罢了,有多少真心,他们都心里清楚。
温客行:太迟了,他们已经听不到你的道歉了。
徐有容阿行,你没事吧?
他突然捂着头往下倒,有容再顾不上沈慎,她扶着温客行就要往房里走。
沈慎:衍儿?
有容回身就是一脚踹出去,他该庆幸她此刻抱着温客行的,否则,等着他的就不止这一脚了。
温客行:别叫我,你不配。
徐有容滚,再敢靠近一步,我杀了你。
她猩红着一双眼睛看过去,那眼里的恨意浓烈的让沈慎震惊。
温客行:太迟了,他们都已经死了,甄衍也跟着他们一起死了。
徐有容我知道,我知道,别怕,没关系的,阿姐在这里,我在,阿姐会一直在你身边的,阿行……
看着温客行此刻无助的模样,有容心如刀绞,这便是她爱如性命的亲弟,她曾发誓,会保护他一辈子。
可二十年前她让八岁的他,一个人面对着江湖的魑魅魍魉,人心鬼蜮,不得不沦落至鬼谷挣扎求生。
二十年后的现在,还有人敢当着她的面,伤他至此。
沈慎:容儿,你爹娘是怎么死的?
事关甄家夫妇,不仅仅是有容的心魔,也是温客行的,更因为曾经服食孟婆汤,与忘忧草药性相抗多年,他便有了这个一受刺激便头疼欲裂的毛病,沈慎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让温客行再受不住这个刺激,一口血喷出来就直直的往下倒。
徐有容阿行!
徐有容阿行,你别吓我啊!
她慌慌张张的拿袖子去擦他唇边的鲜血,她记得,她的阿行最讨厌血了。
温客行:阿姐,对不起……
温客行很想抬手帮她擦擦眼泪,可他浑身无力,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只叫了她一声,便彻底的晕了过去。
有容咬着牙俯身把他抱了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珠子,一双猩红的双眼却仿佛噬人一般的看向沈慎。
徐有容再靠近一步,你的命我就要了。
她是真的没有开玩笑,话音刚落,斋剑便自手中脱鞘而出,在半空中打就个旋,稳稳的插在门口。
这一招,格外眼熟,她曾在救安吉四贤的时候用过,而沈慎,他亲眼见过。
沈慎:原来……是你。
温客行那样高大一个人,可是此刻被有容这么抱在怀里却只觉得骨头硌得慌。
他又瘦了。
为何,这个江湖,这些人,就是不肯放过他呢!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门外院中的周子舒看着关上的房门叹了口气。

渣作者阿绾:我是真的觉得沈慎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用一句不太恰当的比喻就是“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渣作者阿绾:若是高崇没事,他还在为了琉璃甲追杀傲崃子,与这满江湖的人斗智斗勇呢!哪里想得起来早已惨死二十年的甄家夫妇。
渣作者阿绾:恶心死我了,总觉得后半段强行洗白了沈慎。
渣作者阿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