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九十四

打蛇七寸,杀人诛心。
她永远知道怎么最能扎叶白衣的心。
叶白衣:小丫头,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有容嘴唇动了动,想说她都没娘教,自然可比不了,想了想还是罢了,为了怼叶白衣不值得把已经死去的人拿来说话。
粉饰太平是成年人都会,并且精通的技能,比如这一群人就是这样。
在去往龙渊阁的路上,有容和温客行基本不说话,便是说话也客气有礼,倒是叶白衣和温客行,一天嘴巴就没消停过,吵吵个没完没了的,烦死人。
然而,有容如今是心如止水,任他们如何吵吵,她眼一闭坐在马车上若非必要那是一言不发。
就听着叶白衣一人舌战众人,还能不落下风。
温客行:老妖怪,你活这么大怎么没被人掐死啊?
叶白衣:我武功好啊!
若不是他武功好,那些年和她斗智斗勇的时候,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周子舒:叶前辈,小心汤里有毒啊!
叶白衣:你们不喝?
虽然这么说,但叶白衣下意识的看向马车,想是想起当年吃东西都要小心再小心的时候了。
他很想说,就他们这手段和那丫头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想想还是没开口。
所以说他这人最怕欠人人情了嘛!更怕的就是欠人情的人他已经打不过了。
悲了个催的。
连说话都不能随心所欲了。
这一路上除了叶白衣和温客行斗嘴,就是周絮教徒弟,反正没个清闲的时候就是了。
好容易入了蜀都不用露宿荒野也没有消停一会儿。
她也没搭理他们,任由他们在院子里闹翻天,自己躺在屋顶上有一口每一口的喝酒。
周子舒:有容。
徐有容你怎么上来了?不教徒弟了?
她此刻卸去了那满脸冷漠,懒洋洋的半躺在屋顶上喝酒,眼神迷离恍惚,没有定准,不是喝醉却似喝醉。
周子舒:练了一天,让他去休息去了。
徐有容怎么?这欲言又止的模样,是有话要跟我说?
她微微抬头看过去,周絮依旧站在房顶上,距离她三步之外的地方。
周子舒:我……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可什么都不说,他心里更难受。
徐有容你说,我听着呢!
周子舒上前两步,睁眼说话,就听见院子里温客行的声音传来。
温客行:阿絮……阿絮……
徐有容嗤……叫你呢!看来今日是听不成了。
她嗤笑一声把酒壶对准嘴巴却发现里面已经没酒了,便松了手任由那酒壶从房顶上滚下去,自己起身回了房。
周絮叹了口气,落在温客行身边,他身前正是有容丢下来摔碎的那个摔碎的酒壶。
周子舒:你又闹什么呢?何必呢?
温客行:阿絮,抱歉,让你做了挡箭牌,可我不能告诉她,与其两个人一起煎熬,不如就让她恨我!
周子舒:罢了,我不说就是。
至于挡箭牌,他倒是不在意,反正他也没多少日子好活了,又是男子,一些流言蜚语罢了,没什么影响。
温客行:谢谢。

渣作者阿绾:我觉得,你们要打我了。
渣作者阿绾:有一丢丢害怕,放张美图挡一挡。
渣作者阿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