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八十九

叶白衣嗤笑一声,一甩袖子又回去坐下了。

叶白衣: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就这,有什么可说的,一看就是情伤。

搞得谁还没有年轻过一样。

周絮和阿湘相继离开,叶白衣喝了一口茶,半晌终究是一甩袖子离开。

叶白衣:难留少年时,总有少年来。

话分两头,有容撑着伞走了一截便丢掉了伞,任由这倾盆大雨打在身上,她仰着头被雨水冲刷着,仿佛能冲走那些不该有的情绪。

可她心里太难过了,也只有在这暴雨中,被暴雨冲刷着,才能肆无忌惮的放肆一下自己的情绪,骗骗自己,那是雨水而不是泪水。

一步之遥的阁楼阳台上,温客行站在露天走廊,陪着她淋雨,却不能上前一步将她搂进怀里。

周子舒:老温,你只说不能和她在一起,可却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我后来想了想,如果仅仅是因为你说的那些理由,太牵强了一些,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没说?

什么兜兜转转才发现,他和她的灭门之仇有关,什么他们不能在一起,他通通一个字都不信。

周子舒:不说是吧?你不说老子就不陪你唱这一出戏了。

他做势要去找有容,才走了两步,就被温客行的话钉在原地。

温客行:阿絮,她是我亲姐姐。

周子舒:你说什么?

温客行:你说好笑不好笑?我小的时候常常因为贪玩不练功,和父母赌气,父母总是说,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等长大了再想练功便晚了。

温客行:我便回嘴说,等长大了,再想掏鸟蛋打弹珠可也晚了呀!阿姐便总会护着我,同父母说,不想练便不练,总归她会护着我一辈子的。

温客行:兜兜转转许多年,阿姐被送走的时候,我才知道后悔,后悔没有好好练功,后悔自己护不住她,阿絮,我这一生来来回回,终究还是不合时宜这四个字。

温客行:想玩儿的时候玩儿不成,想练功的时候没人教,想要的东西要不起,想留的人,不能留。

周子舒这回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了。

便只能叹口气,看着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终究不忍心,也不好再问什么,只上前抱了抱他。

周子舒:对不住,我不知道。

有容一抬头,便看见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她自嘲一笑,从地上起身,却因为蹲的太久了腿麻而一下摔在地上,雨水混着泥土糊了她一身,白色的衣裙湿透了沾满泥泞,发丝黏在脸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此时,眼前出现一双黑色的靴子,有容抬头一看,眼里刚刚聚起来的光,一寸一寸熄灭。

不是他。

叶白衣:怎么?看见我很失望?

徐有容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她嗓子眼里仿佛堵着棉花,声音沙哑难听,叶白衣要拉她起来,却被她挡开手,自己提着裙子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脚步便要离开。

只是刚走了两步,便觉得天旋地转的倒了下去,眼前最后的记忆,便是叶白衣那张讨人厌的脸,此时看去竟好像很紧张,满脸担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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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作者阿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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