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七十九

有的人想醉醉不了,有的人没喝酒却觉得自己醉了。
有容目前是前一个,她想醉却因为酒喝的太多,身体酒量练出来了,已经醉不了了。
她最近,好像经常想起阿衍,可是却已经连他的模样都要记不清楚了。
脑子里更清晰的记得的,是温客行的脸。
是不是,要不了多久,她就会不记得他了?
温客行:容儿,别喝了。
徐有容我要喝,放心,我没醉。
温客行:我知道你没醉,是我醉了,你陪我回去好不好?
他当然知道她没有醉,只是见不得她这样伤情的模样,见不得她眼里的伤痛罢了。
徐有容好。
她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任由他拉着胳膊起身。
温客行把有容半搂半抱的带回了房,轻柔的放在床上,又打水给她擦了脸,才要起身便被她拉住衣袖。
徐有容阿行,我想听曲子。
温客行动作顿了顿,还是好脾气的把手上的帕子放在一边,取了桌上的洞箫握在手里。
温客行:想听什么?
徐有容随便吧!
他握着箫的手摩挲了一下冰凉的玉箫,随后放在唇边吹了起来,是那夜吹过的菩提清心曲,如今有容心烦意乱的,这曲子正合适。
有容听着曲子,眼角终究落下一滴泪来。
……
……
清晨,湖面上照应着冉冉升起的太阳,烟雾袅袅,美不胜收,然而有容只想睡觉。
她头天晚上睡的太晚,一大早就被温客行挖了起来,非要来这悦樊楼看什么岳阳风光。
有容眨眨眼,以手掩唇又打了一个哈欠,刚刚擦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一扭头就看见周絮也是一脸困倦,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
周絮对目光敏感,何况有容并没有掩饰,他抬起头来,两人对视一眼,倒是颇有一点儿难兄难弟的惺惺相惜之意了。
周子舒:安吉四贤。
温客行:那是何人?
有容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湖心亭中,正有四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一人弹琴,一人舞剑,一人吹笛,一人伴舞,格外和谐。
周子舒:他们是江湖中一股难得的清流,安吉四贤四人都雅擅音律,背景却大为迥异,只因为志气相投,互为知音,结伴退出江湖,隐居在安吉一片极美的竹林之中,已经十几年不问世事。
温客行:难怪能奏出这般不染凡尘的乐声。
周子舒:四贤中,一对是夫妻,本是同门兄妹,还有一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但是善于抚琴。
周子舒:这最后一位啊!便是独行大盗贺一凡,固然深陷泥淖,却心向光明,受到三位好友的感化,弃暗投明,一起隐居这山林中,方才成就了一段高山流水的佳话。
有容很想打起精神来和他们讨论一下高山流水的情怀,奈何哈欠一个接一个,这会儿却也有些羡慕的道了一句。
徐有容高山流水遇知音,知音难觅。
周子舒:山河不足重,重在遇知己。
徐有容诗酒江湖,仗剑天下,闲时抚琴一曲,或是抱剑观花,煮茶听雨,确是极雅之事。
温客行:可惜了,咱们阿絮音律不行,否则岂不是也能合奏一曲?

渣作者阿绾:我真的,太爱温客行了。
渣作者阿绾:话说我一直写温客行,你们是不是已经看的疲劳了?
渣作者阿绾:
渣作者阿绾:我努力看看别的,下一个争取写点儿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