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四十三

周子舒:别闹,兔子好歹能填五脏庙,比这玩意儿强多了。
徐有容我觉得鸟蛋也比它强得多。
温客行:你们两个……真的对它毫无兴趣?
有容是单纯知道只有这玩意儿没什么用处,周絮嘛!就是真的嫌弃了。
周子舒:彩云散,琉璃碎,听着就晦气,这不祥之物,我要它做甚?
温客行:阿絮,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嘴硬心软,没想到你嘴毒起来也挺坏的。
徐有容嘴毒不毒的,你们能先把兔子剖了洗干净吗?
周子舒:你不怕我下毒?我不仅嘴毒,还心狠手辣。
温客行:那是挺狠的,你明知道这鬼东西儿不详,你还塞给我,你就不怕我惹上什么祸事啊?
周子舒:你自己本身就是个祸害,还怕这个?
周子舒在有容的眼神压迫之下,提着兔子起身,说的特别的随意。
周子舒:你要是不想要,扔了便行。
徐有容阿絮,你知道它能换多少好酒吗?扔了多可惜,要是我,我就拿去换酒。
温客行:那不行,这可是我们阿絮第一次送我的东西,我可舍不得扔,至于换酒嘛!若是换容儿你的桃花醉,那我倒愿意的。
徐有容你愿意,我可不愿意。
什么玩意儿也配她的桃花醉,哼!
温客行:那你帮我打个绦子,我把它挂在身上日日欣赏?
有容翻了个白眼,把鸟蛋旁边的火堆拨了拨,添了两根柴火。
徐有容毛病!
温客行:哎,你们说这块琉璃甲是赵敬身上的那块呢!还是张成岭家的?
周子舒:鬼谷要是得到了成岭家的那一块,何必还要千方百计的掳走成岭?
温客行:白天我就觉得这傲崃子和沈慎之间不太对劲,晚上他的尸体便出现在了三白山庄门口。
温客行:你们觉不觉得这几年另有蹊跷?
徐有容蹊跷的也不止这一桩事儿,你要是闲得慌,去帮阿絮剖兔子去,琢磨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周子舒:不敢劳动两位大爷,你们坐好便是。
他在湖边勤勤恳恳的剖兔子,还能跟他们胡扯,也是很忙了。
傲崃子的事儿,本就是鬼谷在挑拨离间,陆太冲临死前将一切都交给了傲崃子,而不是五湖盟的其他兄弟,这本就是一件不合常理的事情。
也因为这件事让五湖盟颜面尽失,鬼谷还将泰山派的血抹在五湖盟脸上,不就是想引好事者联想吗?
温客行:我洗,我洗还不行吗?
他随手把手里的琉璃甲丢给有容,便挽着袖子去洗兔子去了。
有容看着手里的琉璃甲,一脸若有所思,不知道温客行又想拿这块琉璃甲做什么幺蛾子。
不过,她本也是下山报仇的,自然是这池水越乱越好。
于是,她便把这烫手山芋给踹了起来,她就真的给他打个绦子,看他是不真的要给挂在身上了。
有容拨了拨鸟蛋,拿棍子掏出来放在一边的叶子上擦干净灰烬。
然后剥开来尝了尝,满足的眯了眯眼,果然很香,要不是还要留下两个烤兔子,她就把剩下的两个也烤了吃了。

渣作者阿绾:烤鸟蛋真的好吃!!!!
渣作者阿绾:然后烤肉的时候放点蛋清真的很嫩滑,超级香!!!
渣作者阿绾:想吃!!!!
渣作者阿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