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二十五

其实,有容也已经很久没有酿酒了。
她现在喝的,都是从前存下的。
温客行:桃花醉是你酿的?
徐有容怎么?不像吗?
温客行:不是不是,只是没有想到而已。
温客行:不过,你刚刚说的话我记下了,反悔是小狗。
有容起身把锦被搭在栏杆上晾着,伸了伸懒腰,漫不经心的回怼了一句。
徐有容幼稚。
顾湘:就是,幼稚!
顾湘:徐姐姐,你可要同我回城?
徐有容不了,我还有事没做。
她分明在勾唇浅笑,可顾湘觉得还不如她方才皱着眉头伸懒腰的时候放松。
就好像是……一个已经放下的包袱,又背上去了。
徐有容多谢款待,告辞。
她飞身离去,这一回没丢银子。
因为,银子无法对等的解决。
温客行:阿湘,你自己回去吧!我也有事要办。
顾湘:哎!??
顾湘只能看着温客行的背影气到跺脚,论,遇到一个一天天的正事不干的主人,她该怎么办?
答案是:自己坚强!不然还能换咋地?
徐有容你跟上来做什么?
温客行:哇!有容,你好狠的心啊!居然用过就甩,好歹我吹了一夜的箫,方才没觉得,现下发现内息运转起来竟有些滞涩。
徐有容……
装的可真像,说的和真的一样。
周子舒:谁让你吹了一夜的?
这是另一个受益者口嫌体正直的周絮。
温客行:行行行,我自己乐意的行了吧?
真是,一个都惹不起,个个都是大爷祖宗。
温客行满脸无奈,眼中却满是笑意。
张成岭:师傅,求您教我武功。
徐有容你何时拜师了?!!!
她昨天不过离开了一会儿,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周子舒:谁是你师傅?昨夜不过点拨你些内功心法,化解你的内伤,亦非本门武学,谈不上什么师徒情分。
周子舒:等将你送到三白山庄之后,你我的缘分便到此为止,想学武功,找别人去。
有容眨眨眼,看了看施施然走掉的周絮,和满脸看好戏的温客行,已经一脸失落被抛弃的小狗样的张成岭。
深深的觉得,三个男人一场戏,古人诚不欺我。
温客行:傻小子,这便把你唬住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师傅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儿,缠他呀!
温客行:岂不闻,烈女怕缠郎?
张成岭:啊?
徐有容温客行,你不要误人子弟。
什么玩意儿就烈女怕缠郎了,有容拍开温客行的爪子,好容易一晚上培养的觉得他可靠的形象,一瞬间毁于一旦。
温客行:咳……那个,是有志者,事竟成,上。
张成岭:嗯。
徐有容……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就是不知道周絮受不受得住了。
徐有容误人子弟。
温客行:哎,这怎么能叫做误人子弟呢?这叫名师出高徒。
什么乱七八糟的,有容摇了摇头,干脆不理他,跟着张成岭走了过去,正好听到他在和周絮说话。
张成岭:师傅,求您收我为徒。
周子舒:你走不走?
然后张成岭就怂兮兮的进了马车。

渣作者阿绾:好困好困好困=_=
渣作者阿绾:我怎么这么困啊!!!!
渣作者阿绾:
渣作者阿绾:好习惯这里,可惜这个画面一闪而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