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十七

徐有容在长安的时候,我们不是已经喝过了吗?

阿诗勒隼:那个不算。

有容眨眨眼,不算就不算吧!

徐有容喝之前,能帮我把头发拆了吗?

按品大妆是很累的,阿隼连忙放下托盘,看着她一头的金钗首饰,半晌无处下手。

阿诗勒隼:算了,我还是叫侍女进来吧!

有容想说,谁让你把侍女赶出去的,怪谁呢!

侍女手脚麻利的把有容整个人都清洗干净,换了一身轻薄的寝衣,才退了出去。

徐有容你又把他们吓跑了。

就他那样,站在后面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些宫女哪里受得住他的眼神,一个个的,伺候她梳洗的时间,直接减半了。

阿诗勒隼:我只是想看看,他们怎么做的。

有容起身,月白色的宽袖敞开,影影绰绰的身影在月白色的袍子下,越发显得她人娇小玲珑。

阿隼眼珠子都不知道往哪里看,很有些面红耳赤的模样。

徐有容你总不会想以后都不让他们伺候吧?

她从他身旁走过,宽袖拂过他的手臂,青丝从脸上拂过,幽幽香气扑鼻,阿隼下意识的深吸一口气,反应过来后,整个人都僵硬了。

这不是登徒子行为吗?!!!

阿诗勒隼:我不喜欢帐子里人太多了。

好半晌,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一回头,就见有容端着两杯酒,散着头发走过来。

徐有容我也不喜欢,但是我可不会梳发髻,阿隼便委屈一些吧!

阿诗勒隼:我不委屈,委屈你了才是。

酒杯小巧,他接过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触碰到她的手指,温润细腻。

徐有容盼与阿隼共白头。

他们勾着手,阿隼微微弯着腰,一人抿了一半杯中酒,然后,与对方换过酒杯,饮下对方喝过的,另外半杯酒。

阿诗勒隼:有我在一日,必护你一日周全。

分明只有小半杯酒,他硬是像喝了一大碗一般,取过她手里的酒杯放下,阿隼把人拦腰抱起,在她的惊呼声中,把人压在床上。

阿诗勒隼:春宵一刻值千金,公主,我们安置吧!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徐有容阿隼,我穿这样,好看吗?

她散了高髻,做草原装扮,眉心戴着额链,长发飘飘,穿着与他同色系的月白衣裳,袖口领口滚着金边,裙摆不似中原繁复,看着清爽许多。

阿隼看着她颈边的没遮完,若隐若现的红痕,咽了咽喉咙,音色有些沙哑。

阿诗勒隼: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徐有容贫嘴,今日可有事要忙?若是有事不用顾及我。

阿诗勒隼:无事,父汗放了我半月婚假,若你不累,我带你四处走走?

徐有容我累不累,阿隼不知道吗?

语气幽幽的,阿隼狼狈的移开双眼,这都已经是他们大婚第三日了,有容还没有出过帐篷。

阿隼心虚的移开视线,狼狈的出了帐篷,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

阿诗勒隼:我去外面等你。

再留下去,他们今日也不用出帐篷了。

龙套:【侍女】殿下,你还好吗?

徐有容无事,今日带这个,别让驸马等急了。

侍女接过她手里的木簪插上,有容拿手指沾了口脂点了点唇,见无不妥,便起身出去。

就是起身的时候,扶了扶腰。

她哪哪儿都好,就是腰不太好。

渣作者阿绾:公主成亲肯定不是文中这样的,我这里是私设,而且,唐朝喝的不是交杯,是劈开的葫芦那种合卺酒。

渣作者阿绾:不要当真呀小宝贝儿们!

渣作者阿绾:

渣作者阿绾:

渣作者阿绾:你们看你们这投票,是不是搞我呢😂😂😂😂

渣作者阿绾:绝了啊!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