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七十九
温客行终于绷不住,在有容怀里哭的像个收受了委屈的孩子。
有容能做的,就是抱紧他,让他发泄出来。
许久,当温客行停下来的时候,他的脸,已经见不得人了。
眼眶红肿,鼻头通红,发丝凌乱。
温客行:走吧!
徐有容你……还好吗?
温客行:好多了,我总是知道,他们的付出,并不是真正的一文不值,也是有人记得他们的,也是有人肯为他们付出一切的。
温客行:你说的对,是非对错,亏欠与否,太浅薄了,谁又说得清呢?
有容抿唇,认真的看着他。
徐有容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妙姨他们,是因为我爹娘的原因,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我不为他们辩驳,你若是恨他们,也是应当。
徐有容我自小,其实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在他们身边长大,不过,也是因为这样,我才能活下来吧!
徐有容阿衍,无论你想如何做,做什么决定,我都不怪你。
温客行的反应,有些奇怪。
他怔怔的看了她许久,然后拉着她动了动,跪正在龙雀跟前。
温客行:我爹娘早亡,世间早已没有亲人,龙伯伯是个好人,那就请他见证,既是容家欠了我,那就拿他们的女儿来还债吧!
徐有容……
徐有容你这人,真是正经不了一会儿。
还总是这么别扭,怕她愧疚就算了,还用这样的理由,真是……
温客行:我很正经的,我幼时,阿娘早说过了,要让你长大了,给我做娘子,要生两个小娃娃的。
徐有容当着龙伯伯的面,说什么呢?
到是没再反驳他说的话了。
温客行:龙伯伯若是在天有灵,只会为我们高兴,若是能告诉爹娘,便再好不过了。
又跪了一会儿,温客行起身,把有容也拉了起来,他松开有容的手,把龙雀抱起来,然后,把龙雀葬在就他妻子身旁。
叶白衣:很好,这边事情已了,现在,你们来跟我说说,鬼谷之事。
有容挡在温客行身前,寸步不让的看着叶白衣。
徐有容你想说什么?我方才就已经说过了,前尘往事,是非功过,早已说不清楚了,他只是想活下来而已,他有什么错?
徐有容是不该八岁稚龄为求生存入鬼谷,还是不该拼命活下来,还是不该报仇?
叶白衣:那也不该放出三千鬼众,枉造罪孽,这三千鬼众的罪孽,都有他的份。
徐有容枉造罪孽?那些死去的人,哪一个不是死于自己的贪欲?谁不是别有目的?你觉得他们不该死,那圣手夫妇该死吗?叶白衣,你扪心自问,你有什么资格来审他?你有什么资格?
徐有容这天底下,谁都能指责他,怪罪他,但你没有,我也没有,我欠他的,你也欠他的。
徐有容你的徒弟,欠他温家两条人命,害他半生孤苦,在鬼蜮里数度死里求生,你若是要替天行道,那就先杀了我。
她这一番话,说的又快又急,却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一般,印在众人心上,叶白衣踉跄的后退两步,仿佛看见容长青在指责他。
徐有容叶白衣,你动手啊!

渣作者阿绾:好家伙,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感觉来,将就吧!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