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五十七

周子舒:好了,你这飞醋吃的有意思吗?

有容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吭声。

酸死他得了。

用成岭的话来说,一开始,他也是对那些所谓的叔叔伯伯有过期望的,谁知,现实告诉他,没有人真的在意他,和他的家仇。

他只是,他们竖起来的一面棋子而已,一枚,没有自由的棋子。

张成岭:我想学好武功,我想给我爹娘报仇,我不想每次都让别人牺牲自己来保护我,我不想做个没用的孩子,我想将镜湖派传承下去。

徐有容成岭,若是你信任我们,可否告诉姑姑,为何对五湖盟如此忌惮?

徐有容当然,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姑姑并不会因此而责怪你。

张成岭:没什么不能说的,姑姑,若是我连你们都不能信任了,那我想不出来还有谁可以信任了。

张成岭:当日,我家出事的时候,我爹爹来不及说更多的话,只叮嘱我一句话,不要信任任何人。

张成岭:我当时六神无主,只恨自己没有早些相信你们,才会有今日结局。

原来,琉璃甲一直都在张成岭身上,张玉森割开了张成岭的肚子,把琉璃甲藏了进去,如今,伤口已经愈合了。

所以,谁也找不到镜湖派的那一块琉璃甲。

张成岭:师傅,我现在就剖给你。

周子舒:我说过我要吗?

于是,周子舒就愣住了。

温客行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递给有容一只烤鱼。

温客行:傻小子,话要慢慢说,人要慢慢品。

有容并不和他客气,接过烤鱼尝了一口,就见张成岭眼神从周子舒身上挪到了她身上,顿时没好气了。

徐有容省省吧你,我要真想要,遇到你的那一天就取了。

张成岭:姑姑,你早知道?

周子舒和温客行也诧异的看向有容,他们都想过,张成岭一定知道琉璃甲的下落,却没有想过,会在他体内。

徐有容我是大夫,你那点儿小把戏,瞒得过谁去?

众人一想,到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张成岭闻言,却是更放松了。

张成岭:姑姑慧眼,其实,外面不知道,我爹爹和五湖盟的人,早就反目成仇了。

有容垂了垂眼,不动声色的开口。

徐有容你知道,你爹爹为何与他们反目成仇吗?

张成岭:我知道,我爹给了我一封信,就藏在当时那个破庙的佛脚底下。

有容哑然,几人相继失笑,原还以为是个傻小子,现在看来,也并不傻嘛!

张成岭:我爹爹说,除了收信人,这封信谁也不能给,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办,就借着解手,藏在那里了。

温客行:收信人是谁?

温客行也好,有容也好,他们都知道,写封信,必定和多年前的旧事有关,而旧事,就一定有关容炫。

徐有容可以告诉姑姑,信的内容吗?

张成岭:嗯,收信人是长明山剑仙,信的内容,大致是说,多年前五湖盟五子和容炫伯伯是好友,后来因为六合心法,几人论剑,容伯伯虽然胜了,却受了伤。

徐有容然后呢?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