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四十六
桃夭:回来见姑娘还在睡,便又出去了,方才看,好似在屋顶喝酒呢!
有容心里松了松,便觉得自个儿有些饿了。
徐有容简单做些小菜,把我前些日子启封的竹叶青搬出来,我看看那两个祖宗去。
爱酒,酿酒这个毛病,她是改不了了。
有容飞身上屋顶的时候,却没有看见人,院子里看了一圈,也没人。
又等了等,始终不见人回来,有容才独自下去了。
桃夭:姑娘?
徐有容不用管他们,我自己吃,你们下去吧!
桃夭和空青对视一眼,福了福身下去了。
吃到一半,周子舒到是回来了,只是却不见温客行身影。
周子舒:正好的饿了,有容不介意添一副碗筷吧?
说完才发现,四方桌上,本就摆着三副碗筷。
他怔了怔,坐了左边。
徐有容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要去私奔呢!
若是以往,周子舒必定是要呛回来的,可这一回,他却只是拿着酒壶喝酒,一言不发。
有容都惊悚了!
周子舒:你别这个眼神,只是今日去悦樊楼,恰好遇上安吉四贤,有感而发,本以为往后我们也能效仿前人,诗酒江湖,仗剑天涯,谁想……
徐有容吵架了?还是他不愿意啊?
周子舒又灌了一口酒。
周子舒:并未,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有容手一顿,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么严重吗?
徐有容他做了什么?
周子舒:他给我唱了一出,满城尽是琉璃甲。
有容已经有所预料,但还是叹了口气。
两人默默无语,你一口我一口,到把一坛竹叶青喝了个精光。
徐有容阿絮,他那人,幼时受了很多苦,心性有些偏激,但本性并不坏,你不要怪他。
周子舒:我怪他做什么?我也是个满手鲜血的人,无辜之人何其多,我自己都没能做到的事,何苦强求他人?
周子舒:只不过是,事不关己的道貌岸然罢了。
周子舒:有容,你从前就认得我们吗?我总觉得,你知道很多事,却又一直都在帮我们,保护我们,真的只是因为欠了我师傅的人情吗?
有容顿了顿,起身。
徐有容我不是欠了你师傅的人情,我是欠了他人命,以后有机会告诉你吧!累了,我回房了。
颓丧一晚睡一觉,便够了。
有容偶尔也会感叹,过得太久了,好像也并不是什么好事,但随后却又觉得自己矫情,多少人求而不得的事啊!
再醒来,周子舒也不见了。
桃夭:周公子说,出去散散心。
徐有容知道了。
桃夭:姑娘,请恕婢子多嘴,不知姑娘可是和同温公子吵架了?我见温公子虽有些喜怒无常,但对姑娘和周公子却是极好的,若是有所误会,说开了不久好了?
误会?
极好?
他对周子舒到是极好的,也并没有什么误会,是他那人本就如此,他之所以对周子舒那么好,是因为,昔日情分。
说什么志趣相投,一见如故,这些前提,那是因为,他们本就是故。
徐有容我出去一趟,别跟着了。
有容赶到的时候,安吉四贤,还有两个活着,可她却不能救他们。
并不是她救不了,而是,不能救。

渣作者阿绾:勤快的先更一章!!
渣作者阿绾:说真的,山河令也太敢拍了吧!我直接尖叫!!!
渣作者阿绾: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