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三十七
温客行得意洋洋,拉着有容的手穿街走巷的追着周子舒去了,留下一个顾湘挠了挠不太灵光的脑袋,自言自语。
顾湘:夫唱妇随和妇唱夫随有什么不一样吗?
温客行可不管它意思一不一样,难得算计一回有容,占了便宜,他开心着呢!
徐有容你松开,我自己会走。
温客行:那容儿可要快些,免得热闹都没得看了。
今天占的便宜够多了,温客行适可而止,免得某人真的翻脸,便从善如流的松了手。
五湖碑下,果真有人挟持了高崇的手下,逼迫高崇将张成岭交出去,但被高崇拒绝了。
有容他们到的时候,两方正对峙着,谁也不肯退后一步,不过……天窗的人?
有容看了一眼那边,又看了看身边的周子舒,叹气。
她就说,这都是她祖宗!
徐有容你别去了,我帮你救人就是了。
有容拉住周子舒的手臂,拦了拦。
周子舒:不行,我知道你功力深厚,可弩箭劲急,非人力所能抗,就算武功再高,也抵不过。
温客行:君子死知己,为你冒这个险又如何?你们两个,一个是我知己,一个是心上人,哪个去冒险我都舍不得,所以……还是我去吧!
徐有容得了吧!懒得听你们这长篇大论,有你们说话的功夫,我人都救出来了。
徐有容再说了,真要动手,也不知道是我危险还是他们危险。
有容从怀里掏出白纱系在脸上,温客行抓了一下没抓住人,再一眨眼,人已经在一丈之外了。
有容蒙面,到不是怕天窗的人,她纯属是防高崇呢!
说白了,就是嫌麻烦!
周子舒想起来那一片废墟的赵氏义庄,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只来得及在她冲出去的瞬间低呼一声。
周子舒:手下留情啊!
哦!
手下留情,看来还是熟人呢!
那行吧!
她顺手就把指尖的金针换了银针。
然后,绝妙又诡异的步伐之下,如同天女散花的银针泛着银光,悄无声息却又极快的甩出去,仔细一看,那是……唐门的暗器手法。
银针细如毫毛,加上有容的手法诡异,等他们发现的时候,银光已经近在眼前了,别说放箭,那是瞬间就倒了下去。
倒一片那种。
张成岭:徐姑姑!
徐有容……
她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算不算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防住了高崇,却没防住这个傻小子。
徐有容行了,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快走吧你们!否则,一会儿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等着你们呢!
高崇:姑娘,不知我这些手下……
没说完又让有容打断了。
徐有容没死,一会儿自己就醒了。
高崇无法,却也根本不敢得罪有容。
便带着张成岭转身离开。
高崇:大恩不言谢,他日姑娘但凡有所求,只要不违江湖侠义,高某绝不推辞。
徐有容你真要谢我,那就对这傻小子好一点儿。
高崇:那是自然。
等人都走了,温客行和周子舒才从竹林里出来。
温客行:容儿这手法,精妙绝伦,我怎么看着,倒有些像古籍中记载的,百年前那蜀中唐门手法呢?
周子舒:就你看书看得多,废话真多,快帮忙,一会儿这些人醒了又打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