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殿下十六
有容叹口气,把周围的干柴拢了拢在马摘星身前点燃。
徐有容摘星,你可知道,你如今的模样,让你父母知道,该多么心痛?
马摘星:摘星以后不会了。
徐有容人心都是肉做的,伤心难过都是难免的,但我希望摘星伤心难过后,打起精神,好好生活。
人活在这世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责任,如同马摘星说的那样,马家军需要这一份婚约作为保护,朝廷需要这一份婚约来拴住马家军。
所以这个渤王妃她不能不做。
马摘星:嗯,很奇怪,分明和姐姐认识的时间不长,可只要姐姐在身边,我就觉得安心。
不会在惶惶不安,不用逞强,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如同父亲怀里撒娇的小孩。
有容也没在说什么,马摘星吃了药丸,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有容拨了拨火堆,叫火烧的更旺一些。
然后脱了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
疾冲(李炬峣):怎么把外衣脱了?山里寒凉,即便是心疼她,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疾冲抱着干柴进来,看着她单薄的身影,眉头皱的死紧,随即放下干柴就要脱自己的外衣,却叫有容阻止。
徐有容我生了火,不冷,若是怕我着凉,不知阿峣可愿给我做个太阳?
疾冲无奈,但还是把干柴放到身边,然后坐过去,把人抱在怀里,扯开外衣给她裹上。
疾冲(李炬峣):这样取暖,老板娘可满意吗?
他们初见时,疾冲还是川王,便是这样玩世不恭的模样,醉酒与人打赌,闯入她的汤池,问她“老板娘这样好看,为何不见客?”
有容回想往事,主动抱着他劲瘦的腰贴上去,马摘星吃了她的药,睡的死沉死沉的,她便也毫无顾忌的送上香吻,勾着他的舌尖起舞,探索口腔内的每一处风景。
徐有容满意,这是奖励。
疾冲(李炬峣):容儿也学坏了。
声音暗哑,性感的叫人腿软。
有容浑身软绵绵的趴在他胸口,被他的气息笼罩,格外安心。
徐有容都是阿峣教的好。
声音又娇又媚,软绵绵的如同小猫爪子在心尖上轻挠,疾冲深吸一口气抱紧了怀里的人,闭眼掩去风暴。
疾冲(李炬峣):乖,休息一会儿,这里有我看着。
有容乖乖点头。
这一睡,再醒来已经是清晨,马摘星已经醒了,正红着脸坐在火堆边看着他们。
徐有容摘星醒了?怎么不叫醒我?
疾冲(李炬峣):还早呢!
被两根纤纤玉指掐了腰间软肉,疾冲不情不愿的放开有容,把自己的外衣给她裹上,这才恋恋不舍的松手。
徐有容叫你见笑了,阿峣他随性惯了,你别在意,可饿了?我这里还有些点心,用一些垫垫,天大亮我们就下山。
马摘星:没有没有,徐姐姐同姐夫感情好,摘星很是羡慕。
昨夜烤的山鸡早已被他们解决,有容借着荷包的遮掩,从空间取了两块放得住的点心,包在手帕里递给马摘星。
她的病已经好了,只是还有些虚弱,养个两日便没事了,严重的,反而是她的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