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诺二十一
萧承煦:我太想见你了嘛!
宫人已经体贴的拿了帕子来帮他擦头发,有容只觉得自己脸有些热。
萧承煦:我自己来,你们下去吧!
宫人屈膝行礼下去了,有容无奈又跃跃欲试的走过去帮他擦头发。
徐有容我帮你吧!
萧承煦:好(脸红)
有容才不会拿着帕子一点一点的擦呢!那可累,所以她是将内力附在手上帮他擦的一会儿也就干了。
徐有容承煦,你受伤了吗?
萧承煦:没有啊!
可是有容分明发现了他方才身体僵硬了一瞬,而且,她闻到血腥味了。
徐有容我是大夫,你觉得你能骗过我吗?
也是哈!
萧承煦摸摸鼻尖,既然瞒不住那就避重就轻!
萧承煦:战场上哪里有不受伤的,一点小伤,已经快要好了,你别担心了。
徐有容哦!一点小伤你还会瞒着我?萧承煦,你脑子还在战场上没带回来吗?
萧承煦:容儿……
徐有容闭嘴,伤哪儿了?我看看!
萧承煦:不用了,左太医已经帮我看过了,没有大碍的。
他越说瞒着,有容就越觉得有问题,明三居然没有说过他受了伤的事,有容一下就迁怒了。
徐有容闭嘴!
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有容懒得和他逼逼赖赖的,殿中因为烧了碳暖暖的,也不错着凉,于是有容趁萧承煦没注意,一把把他衣服扒了。
萧承煦:!!!
萧承煦:容儿,你松手,让人看见了对你不好!
徐有容我就要看!你松手,你让我看看,不看看我不放心。
萧承煦:男女授受不亲,容儿,我们还没成亲呢!
徐有容没关系,早晚的事儿,你赶紧的吧!话这么多,一会儿真的来人了可就说不清了。
萧承煦:……(你还知道说不清啊!)
但是他还真拿有容没办法,于是只好松开了拉着衣襟的手。
内衫滑落,有容看着他身上交错的疤痕险些落下泪来。
她多久没有见他受过伤了?
小腹那里还有个明显的伤口,没有完全长好,这会儿溢出点点红色,有容闻到的血腥味就是这里。
徐有容这里怎么回事?怎么伤的这么重?
萧承煦:就是那一次大梁的弩车进营,不小心伤了的,已经没时间了,别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有容取了药帮他敷上,满眼心疼,眼眸深处却是风暴,她之前不知道萧承煦伤的这么重,否则,萧承耀能不能活着还不清楚呢!
有容微凉的手指在他的疤痕上抚摸,她是满眼心疼所以不曾注意旖旎风光,可萧承煦不行啊!
他身体紧绷的快要炸掉了!
这甜蜜的折磨,太过分了。
徐有容痛不痛?
萧承煦:不痛了。
声音有些沙哑,有容抬头看他,这才看见他眼中来不及收起的欲望。
徐有容……
好家伙,她忘了,这样摸下去怕是要出事了。
但是,刚刚全部心神都在伤口上,只顾着心疼他,这会儿才注意到,她几乎把萧承煦扒的半裸了。
肌理匀称的躯体,瘦而精壮,腹部的八块腹肌隐约看得见的人鱼线,还有起伏不定的胸口,嫣红的两点,有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