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故：似是故人来（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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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手竟然也在颤抖，大概是想到了过去的事情，所以由衷地害怕吧？

萧宴身体靠前，抓住了母亲的手，给了母亲一些温暖，让她忘记那些害怕的事情。

终于、母亲开始安静了下来，而后、才有咬着牙对萧宴说：

母亲：我儿可以不相信，但是不能质疑。

母亲：因为，那就是千真万确的发生过的事情。

母亲的声音就犹如在地狱里游荡过，然后又回来的人一样。

母亲带着悲愤的眼神看着萧宴，而后说道：

母亲：当年，他杀了你父亲。

母亲：夺取了你父亲的王朝。

母亲：又将我掳到他的身边。

母亲的眼里有泪水，但她还在控制自己，不让泪水流下来。

因为无比的愤怒，所以、在说话的时候，就连下巴都是抖动着的。

母亲哀声叹道：

母亲：若不是因为有了你。

母亲：母亲便跟着你父亲而去了。

母亲：也不会留着残身苟延残喘的活着了。

萧宴听着母亲说的这些话，至于当年发生了什么萧宴不知道。

但是、萧宴却感觉到无比的震惊，那是一种三观尽毁的感觉。

从小他便是活在皇宫里的，感觉梁帝对自己算好，不管是爱屋及乌？还是想要用他控住母亲。

但、事实是，梁帝对萧宴确实是做到了一个父亲能做的。

可、有一天，自己的亲娘告诉自己，这并非自己的父亲，而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这对萧宴来说是一件多么毁灭性的事情？确实是让萧宴难以置信的。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在听到母亲和嬷嬷说这些的时候，萧宴的三观尽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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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母亲，问：

萧宴：那为何母亲现在才告诉我？

萧宴：若是早说，或许我就不会陷得那么深了。

当自己质问的时候，母亲还能很平静的回答：

母亲：因为那时的你年纪尚小。

母亲：母亲需要先保护住你。

顿了顿，又继续道：

母亲：而现在的你长大了，足够有能力保护你自己了。

母亲：而且，现在也到了时间，可以报仇了。

报仇？哪怕是在知道了真相之后，萧宴都没有想要报仇啊！

不然、也不会在纠结了那么久之后，选择的是去魏国出家当一个和尚。

萧宴闭上眼睛，给了自己一点时间，才说：

萧宴：母亲，就非要如此吗？

萧宴：我知道梁帝他的确该死。

萧宴：但是……

稍显停顿，后道：

萧宴：可若是因为复仇杀死了梁帝。

萧宴：那这个梁国呢？梁国的百姓该如何？

萧宴：还有……太和呢？怎么和太和解释？

母亲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一样，哪怕是在提到沉香的时候。

母亲都不为所动，仿佛这个沉香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而母亲后面说的话，更让萧宴后怕，母亲说着：

母亲：杀了梁帝后，我儿便自行称帝。

母亲：至于太和，母亲不需要和她解释什么。

他应该明白的，母亲从未喜欢过沉香，哪怕那些年的‘爱’也只是在麻痹梁帝而已。

是啊！一个和自己仇人被迫所生的孩子，身上还流着自己仇人的血。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又怎么可能会像是对待自己孩子那样去疼爱？

说的不好听些，沉香那就是她一生肮脏的源头，是怎么也清洗不干净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