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兰陵王(郑儿)
一顿操作猛如虎,尽管某人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是十分诚实,玩到最后都不想走了。
尤其是看到毯子上的一抹红,宇文邕感觉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豪放的女人竟然还是个处。
是处好,不然他就真的只有将她沉江了,不然若是被宇文护抓到把柄,他这个皇位就坐到头了。
宇文邕: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秋水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
刚刚爽完,这会儿还在回味,说话也带着几分性感的慵懒。
宇文邕从身后抱住她,闻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
秋水:问这个干什么?
宇文邕:虽然你不是寡人要找的人,但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寡人自然是要对你负责的。
宇文邕:所以寡人决定了,要带你回去做寡人的妃子。
秋水:不用,谢谢。
兰陵王还在等着她呢,那才是压轴戏,如宇文邕高玮这一挂,最多算是小品,热场用的。
孰轻孰重,她一向分的很清楚。
宇文邕听到她的拒绝,第一个念头便是她在玩“欲擒故纵”。
蹙眉道:
宇文邕:寡人都主动开口了你还拒绝,莫不是觉得做妃子不够,还想要做皇后?
秋水:皇后?
秋水轻笑一声,似乎是在笑他的天真。
说什么一代帝王,也不过如此,还不是当她是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妄图施舍点所谓的“名分”,便要将她永远困于深宫。
虽然投怀送抱这点她承认,但她纯粹是为了给自己找乐子,这种送上门来的不吃那不是傻嘛。
宇文邕被她的笑刺了一下,拉住正要穿衣服的她。
宇文邕:你笑什么?莫不是觉得寡人在骗你?
秋水:我笑你被卖个还要给人钱,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宇文邕:什么意思。
秋水:字面上的意思。
宇文邕觉得自己被耍了,脸色铁青,攥着秋水的手越收越紧。
帝王的威严如泰山一般倾轧过来。
宇文邕:三番五次戏耍寡人,当真以为寡人不敢杀你?
秋水面不改色,反手挣开他,捏住他的下巴,犹如一个调戏美人的恶霸。
秋水:给我名分?你以为你是谁?要知道,从来都只有别人向我讨名分的份,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施舍了?
皇帝了不起啊?她连天地共主都泡过,你算个鸟。
再说那狗屁名分有什么用?无非就是男人给女人的空头支票,好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任人摆布。不然,这自古以来,咋就不见男人谈名分?
名分、贞操、皇后、妃子……翻译过来只有两个字:服从。
虽然是你的人生,但你必须要接受我的安排。
秋水:呵呵,去你妈的(ノ=Д=)ノ┻━┻
宇文邕:听你这口气,你还有很多别的男人?他们都是谁?在哪儿?
秋水:你不认识他们,你也不需要认识,反正你们这辈子也都不会遇到。
宇文邕:好,那寡人换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愿意做寡人的后妃?
宇文邕:寡人许你锦衣玉食,许你万人之上的地位,免你漂泊之苦,免你受人欺压,何乐而不为呢?
秋水:要我去也行,除非你让我做皇帝。
宇文邕不解,但大受震撼。
宇文邕:!!!你要做皇帝?女人怎么能做皇帝?屁鸡司晨,简直岂有此理!
秋水:牝鸡司晨?说这话的臭男人真该被活剐!
秋水:我想要你的皇座那是看得起你,别人给我的,我还不一定稀罕。
不给也无所谓,大不了让高玮出兵打过去。
觊觎他王位的人,自然是不能带回去,男人喜欢聪明的漂亮女人,但太过聪明,只会让他们感到恐惧。
宇文邕:你看你是疯了才敢对着寡人胡说八道!
宇文邕:来人!
瞧瞧,说服不了就想要武力镇压,男人啊……
秋水:不用喊人了,我自己走。
秋水已经穿戴整齐,走下了床榻,自衣袖间取出一块玉佩搁在桌子上,对着宇文邕笑道:
秋水:昨晚的体验不错,希望你继续努力,这个玉佩就当是赏你的了,see you~
宇文邕:你到底是谁???
美人走到窗前,回眸一笑,推开窗户就飘了出去。
宇文邕衣服都顾不得穿,急急忙忙奔过去,船已经驶入了平坦的江面,距离岸边足足有数十丈远。
那清丽的人影单薄似一片纸,在江面几个起落便稳稳地落回了地面,随后消失在了葱绿的山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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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