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芜浣

秋水这话可以说的上是一点都不客气，后池尴尬又难堪地立在原地，而清穆主动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抬头质问秋水：

清穆：神君不愿回答就算了，何必出口伤人。

秋水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些许讽刺，瞧着他护着后池，芜浣记忆里的往事便又被勾起。

还记得芜浣初上神界，白玦要考察上古和雪神《山海经》，因为担心在雪神和白玦面前丢了颜面，上古便施加了传音咒在耳环上。

临到考场，白玦出题的时候，才让芜浣和月弥手忙脚乱地去翻书……

当时芜浣就很疑惑，一万岁的神连基本的科普读物《山海经》都不知道，还是三界主神。

那些个书籍明明就放在朝圣殿，她随时都可以看。

后来接触的久了，芜浣才知道上古不是看不懂，只是不想看，她喜欢的只是那些讲述着男女情爱的话本子。

秋水：清穆上君可怜她，那谁来可怜我们呢？我们这些出生在偏远寒苦之地的小妖，既无家世，又无资源，修行之路全靠自己。

秋水：苦修数万年，历经飞升之劫九道天雷，之后飞升上神还要经受四十九道天雷，其中危险重重，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性命难保。

秋水：可后池上神还在蛋壳里的时候，就被其父神推算出了上神的命格，仅仅两句话就讨了个上神的名分，也不管与自己女儿的实力是否匹配。

秋水：果然，再怎么努力都不如努力投胎。

秋水：你们口口声声实力为尊，到头来，拼的还不过就是身份和地位，真是讽刺！

清穆：你.......

话虽然有些难听，但说的却是事实，清穆虽生气，却无法反驳。

后池紧咬唇眫，一言不发。

秋水：清穆上君若是有怒气，就该去问问古君上神，为何要为后池挣这个虚名？

秋水：自己要把脸凑上去让人家踩，还怪别人不懂礼貌，没这个道理。

清穆：住口！

清穆：再多言，就别怪我不客气。

秋水：怎么个不客气？说两句就受不了？若是不想受我的话，那就去受天雷，想来天雷可比我公正多了。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若是实力不配位，亦是如此。

既没实力，又想占着名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清穆气结，出手就要朝秋水攻去，一旁的后池拉住了他。

后池：清穆，算了。

后池：她说的也没错，我这个上神的名头本来就是虚有其表，既然是以实力为尊，万没有别人不能说的道理。

清穆：后池.......

听到这话，秋水终于将她同上古撇开了，毕竟上古是绝对说不出这些话的，要是她在，必然又要抬出主神的身份压人。

如此一对比，这个后池显然顺眼多了。

秋水：真是难得，竟然会从你口中听到这些话。

秋水：罢了，看在你这么知分寸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

清穆：不需要，只求你以后见到后池的时候能够嘴下留德。

说罢，拉起后池就要离开，显然不想再与秋水纠缠。

望着相携离去的背影，秋水慢条斯理地说道：

秋水：你们不是要问我柏玄的事吗？这就走了？

一听柏玄，后池立马转过身来，一路小跑冲到秋水面前。

后池：神君当真知道柏玄？

清穆见后池过来，也一脸不情愿地跟了过来，秋水瞧着更觉得有趣，笑意渐深。

秋水：自然，不然我在跟你们浪费时间做什么？

后池：那咱们换个地方说吧，我方才瞧见前面有一家不错的酒楼，它家的桑落酒远近闻名，神君不如同我们一起，边喝边聊。

秋水：好吧，本神君打了半天架，正好也饿了。

后池巴巴地跟在秋水身边，生怕怠慢了她。一旁的清穆脸上的神色就更是不爽，好似秋水从他碗里偷走了他的肉。

几人来到酒楼单间，后池大手一挥，点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秋水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

歪歪：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