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与君歌

万年龙套：（程怀智）没有任何异常，陛下还是往常一样按时就寝，奴才就守在门外，一直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直到凌晨时分，奴才听到屋内有猫叫的声音，怕吵醒了陛下，便进来瞧了一眼。

齐焱：看到了什么？

万年龙套：（程怀智）什么都没有看到，只看到陛下安稳地睡在床上.......陛下，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齐焱：无事，你先出去吧，朕再躺会儿。

程怀智应声出去了，临行前颇为担忧地看了一眼齐焱。

屋内只留下齐焱一人了，他还在想着昨夜的事，瞧瞧拿出藏在他掌心里的东西，正是昨夜别在那小贼身上的地图。

如今这种情形，齐焱只有两个猜测。

第一：此人武功奇高，能在皇宫里来去自如；

第二，此人就是皇宫之人，且他的身边应该还有此人的内应。

只是，她为何要将这好不容易到手来的东西给他？

收买？

还是送人情？

躺了一会儿，齐焱也没有得出结论，躲在被窝里偷偷地瞄了几眼地图，意识到那个人应该是想要告诉他那蔡氏酒肆后面别有洞天。

只是那股势力会是谁的？显然不是仇士梁的，以他如今的地位若真想要对他做些什么，何须这般躲躲藏藏。

那又会是谁的呢？珖王？朋党？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细想，被子就被人一把掀开，齐焱眼疾手快地将地图塞去了枕头底下，怒视着来人。

齐焱：大胆！

程若鱼被吼了一嗓子，忙退后两步，但语气仍是理直气壮。

程若鱼：陛下，该去上早朝了！

程若鱼：您自昨日就没有上朝了，若是今天再不去，朝臣该失望了。

齐焱黑着一张脸，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掀被子，不由地又想起了昨日那句“目无尊卑”。

齐焱：程怀智，把程若鱼送回紫衣局，让程尚宫好好教导一下她的礼仪！

程若鱼：陛下.......

程怀智连声应下，赶忙上前去将程若鱼拽着离开了寝殿。

上朝他自然是不会去，如今的仇子梁也巴不得他不去，便干脆坐下来研习书法，等着那位掌棋人。

秋水到了时候没有看到程若鱼，只见到齐焱一个人在书案前练字。

上前见了礼后，齐焱开口了：

齐焱：你到底想要怎样？

秋水：不知陛下所问何事？

齐焱：昨日你逼着朕服毒，却偏偏要故意拖延时间，等上半个时辰，为何？

齐焱：你明明已经听到了执剑人的声音，才动手，为何？

齐焱：既然是仇子梁的命令，你为何要将毒药掉包？

秋水：那陛下觉得臣会告诉你吗？

秋水：就算臣回答了陛下的问题，陛下会信吗？

齐焱：不会。

秋水：既然如此，陛下何必再问呢。

齐焱：........

秋水：下棋的人总以为自己早已纵观全局，却不知道，自己也只是观棋人眼中的一环。

秋水：陛下这般聪明，想来已经不用臣再多言。

秋水：既然陛下不想上朝，不如由臣来同陛下走一局，如何？

此刻的齐焱谁都不信，身边却也没有可用之人，这局棋着实不太好走。

身为掌棋营，棋力自然是不弱，但齐焱也没有丝毫的相让，使尽全身解数，终于将秋水逼到绝境。

齐焱：再不出王牌，你便要输了。

秋水：那陛下以为臣会如何翻盘呢？

齐焱：眼下早已是一片死局，生死早已有了定数，如何翻盘？

秋水：那可不一定。

秋水拿起一子，落在了齐焱眼皮子底下的一处险关，虽然那的确是一处解法，但几乎没人敢用，因为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秋水：置之死地而后生。

秋水的话明显是意有所指。

秋水：就看陛下，敢不敢赌。

*

歪歪：按照齐焱出场设定的剧本，本不该那么轻易爱上程若鱼这种人的，即便程若鱼真的很对他的胃口，也该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吧？

歪歪：我看到的过程就是不小心抱到了，不小心亲到了，不小心救了一下.......这到底是权谋剧？还是偶像剧？皇帝是没有有过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