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老九门

这是秋水来长沙的第一个春节，回首初来的那一天，一切恍如隔世。

这个春节有二月红、齐铁嘴和阿坤，秋水到也不觉得无聊，若是张家的男人们也在就更好了。

年饭夜，二月红同齐铁嘴都给秋水包了一个大红包，阿坤也有份。

阿坤拿着红包看了又看，最后乖巧地递到了秋水的面前。

小阿坤：给你。

秋水：给我干嘛？这是他们给你的，你收着就是了。

阿坤摇头，坚持将红包塞进秋水的手里。

秋水不解，以为他只是见外，二月红和齐铁嘴对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地给秋水夹菜。

许多年后，阿坤成为了张起灵，当他从青铜门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四处寻找因为失忆弄丢的钱包……

过年的时候，发给众人的已经不是红包了，而是六位数存款的银行卡，一直把他当做是穷鬼转世的吴邪惊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除夕夜有守岁的习惯，秋水是熬不住的，前一秒还在同齐铁嘴说这话，下一秒就靠着二月红睡着了。

二月红送秋水回房间，火炉前就只剩下阿坤和齐铁嘴了。

这时，阿坤忽然开口。

小阿坤：明天早上我就要离开。

齐铁嘴：离开？去哪儿？

小阿坤：去做我该做的事。

每个人都有该做的事。

张启山去战场，那他阿坤就该回归张家，守护家族。

张海客已经来信，两人约定了明天清晨六点在城郊碰面。

张家这次要去一个大墓，连族长都出马了，他身带麒麟血，即便他不走，张家也会派人来抓他。

小阿坤：这段时间，谢谢你们。

小阿坤：她身体不好，你们要多留意。

齐铁嘴：那以后你还回来吗？

阿坤摇头。

齐铁嘴：那我们怎么找你？

又是摇头。

齐铁嘴：那你好歹同三娘道个别吧，好歹她也照顾了你这么久……

是个人都看得出秋水对他比谁都上心，若是他就这样不告而别，秋水一定是最难过的那一个。

阿坤站起身来，烛火照着他的身影，渡上一层清冷的光，像是没有听到齐铁嘴的话，径直出门去了。

房间里，二月红正刚刚安置好秋水，正在拨弄着灯芯，转身过去便见阿坤已经站在了秋水的床前。

自上次误闯之后，阿坤进门前都会敲门，如今怎么又犯了老毛病，正要开口询问，阿坤准头看了他一眼。

短短两秒，二月红竟似读懂了他眼里的道别，退出去，关上门。

阿坤在房间里站了整整一夜。

秋水睡的很不安稳，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说胡话一会儿又要踢被子，阿坤上前帮她盖被子，她抓住他的手迷迷糊糊地喊：“阿坤.......”

阿坤反握着她的手，空出一只手贴着她的面颊，低声回了一句，“我在。”

就这样过了一夜，第二日早晨，秋水忽然从睡梦中惊醒，翻身下床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往屋外跑。

秋水：阿坤？阿坤？

无人回应她，京巴迈着短腿跑过来，在秋水脚边不断地打转。

齐铁嘴拿了大衣披在她身上，将人打横抱起回到屋内，秋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感觉有一股气在胸口乱窜。

齐铁嘴：阿坤主意大，又有你亲传的功夫，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齐铁嘴：他不敢同你道别，怕的就是你不同意。

好半晌，秋水才平复了呼吸，咬着牙道：

秋水：小崽子，最好别让我逮到，不然我非要把他屁股打烂不可！

齐铁嘴闻言，顿时感觉屁股一紧，好似那鞭子马上就要落下来似的。

*

歪歪：完结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