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阿宁(终极笔记)

秀气的脸庞埋在雪白的被褥间,鸦青色的长睫毛在眼睑底下投出一片阴影,挺翘的鼻,红润的唇泛着诱人的光泽……

解雨臣伸手在她唇上点了点,秋水察觉有人靠近,毫不犹豫地张口咬住……

湿润,温热的舌碰触到指尖,解雨臣眼眸暗了几分,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近,指尖搅弄几番,秋水皱眉,嫌弃地吐了出来。

撤回手,指尖带起一缕银丝,想起之前在缅甸,她带着他死里逃生,他们在幽深的河底穿行,在绝境里互相依偎着.......

解雨臣的呼吸不禁加重。

解雨臣(终极):阿宁.......

这一觉秋水睡的并不安稳,眼前的画面一直在乱晃,跟过山车一样。

同时,好多杂乱无章的声音都涌入了大脑中,嚷的她头疼。

恍惚间,她似乎又站回了那扇门前,陈皮和七指不可思议地瞧着眼前巨大的炼妖壶,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指着炼妖壶中的绿海,对陈皮说丫头就在里面,陈皮二话没说就一头扎了进去,绿海的后面是什么,秋水也不知道,但丫头的灵魂的确是在里面。

七指问秋水为何可以灵魂不灭,秋水不回答,只是指了指绿海,七指迟疑着要不要进去,秋水抬起一脚将他踹了进去。

吸收了陈皮和七指之后,炼妖壶忽然传出不安的震动,绿海膨胀不断地膨胀,好似要撑破炼妖壶。

秋水发动灵力扩展空间,炼妖壶吞噬了她好多的力量,从最初的狂暴到后面逐渐变得安静,她的力量用完了,摔倒在了一片虚无之中。

梦境里,张起灵迟迟没有出现,她感受着自己力量的不断消失,心里涌出诸多的不舍。

属于阿宁的这一生就要结束了吗.......下一站又是在哪里呢.......

她都没有好好地同她的阿坤道别呢......她还没有找到藏海花,还没有救回白玛,以及吴邪与他的宿命......在遥远的尼泊尔,还有一群人在等着她......

不甘心,不甘心。

解雨臣(终极):阿宁,醒醒,快醒醒!

解雨臣拍着秋水的脸,却不敢用力,好在她没过多久就醒了,秋水感觉自己的脸上是湿的,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心境还沉浸在梦中,一时无法逃脱那种无力的感觉,动了动唇,却说不出话来。

见她醒来,解雨臣重重地松了口气,目光闪动着沉重的暗流,好似方才陷入噩梦的不是秋水,而是他自己。

秋水还在发抖,解雨臣只得用力将她锁进怀里,面颊在她的脖颈出轻触着,安抚她的情绪。

解雨臣(终极):没事了,没事了......

解雨臣(终极):别怕,我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

窗户被推开,张起灵像一只黑色大猫一样落了进来,询问的目光投向解雨臣,解雨臣微微摇头,张起灵转进洗手间,不一会儿端了一盆热水出来。

解雨臣扶起秋水,秋水还有些没有缓过神来,傻傻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张起灵蹲下身来,用热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冷汗。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吴邪,但屋内的人没空给他开门,关键时刻黑瞎子过来,用一根牙签破开了锁。

吴邪(终极):阿宁,你怎么呢?

解雨臣(终极):做噩梦了,哭个不停。

吴邪(终极):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做噩梦了,我以为......

似是不想听到吴邪说出自责的话,秋水打断了他。

秋水:我见到张高原了。

吴邪(终极):张高原?

吴邪和解雨臣几人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毕竟不是同一辈的人。

张起灵(终极):疗养院?

疗养院的时候,秋水明明是跟在他的身边的,却忽然失踪了几分钟,后来还是黑眼镜先找到的她。

*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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