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马湘云

刘连城：你一个人，把他们都杀了？

刘连城上上下下打量着秋水，像是在打量一个人形大杀器。

只身干掉五十多名山贼还能毫发无损，这到底是个什么世外高人？

秋水：当然没有，这些人负隅顽抗，所以才被我砍了。

秋水：现在人就是财产，与其杀了，还不如带回北汉，就算只是挖地种庄稼，那也是能发挥价值的。

刘连城难得赞同，看来这家伙的聪明并非只是用来对付他，在关于朝政的事情上也是毫不含糊，不然就她那暴脾气，怕是早就将整个山寨都夷为平地了。

两人分食完一只鸡，秋水又带了刘连城去监狱里看到被关起来的山贼。

就在一个时辰前，秋水把一种山贼召集到一处，拿出了络腮胡子的头颅，并道明了自己的来意，只要衷心跟随她，就可以留下一条命，如若不然，就只有送他们去地府跟络腮胡子团聚了。

山贼中不乏追随络腮胡子的，见到老大被杀，立刻愤起报仇。

于是，没搞清楚形势的全都被杀了，其余的人见到她那丧心病狂的砍人模样，纷纷选择了抱紧大腿不放松。

接着秋水又问了他们当山贼的原因，一种山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出了各自的原由，几乎都是为了逃避战乱和税收，才被破逼上梁山，本来他们也没有想要干危害乡里的事，然而在络腮胡子的淫威之下，不得不从事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

对此，刘连城表示了深刻的同情，以前只知道逼良为娼，没想到在困难面前，男人比女人更难。

山贼的后院里还藏着好些个良家妇女，大多是都是从四周乡里掳来的，秋水询问了她们的身世，给了她们一些闲散银两，便让她们各回各家了。

接着两人又来到了山贼头子的私人库房，发现了大量的金银珠宝，丝毫不亚于刘连城的小金库。

刘连城：这到底是抢劫了多少商队？

秋水挑起一根珍珠项链细瞧，随后又扔回了箱子。

秋水：管他的，反正都是不义之财，落到我手里也算是充公了。

刘连城：你打算拿来做什么？

秋水围着他转了一圈，看到他冒着胡茬的脸，看他被灯光照着的清俊身姿，华丽的长袍上遍布折痕。

他的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刷子，眼底下有明显的淤青，很重，瞳孔里遍布血丝，显然已经很久都没有睡好了。

她靠近他几分，去嗅他身上的气息，刘连城想起自己没有洗澡，急忙跳开，摆出一副防御的姿势，虽然他知道，如果对方真的要做什么，就他这样根本就拦不住。

秋水看他，意味深长地说：

秋水：我想用这些打造一座金屋。

刘连城：金屋？

刘连城想起一个成语。

刘连城：难不成你还想学汉武帝金屋藏娇？

秋水：汉武帝可以，我为何就不可以？

刘连城：胡闹。

刘连城轻呵一声，却有些底气不足。

刘连城：我是打不过你，但你好歹也给我留个面子吧，你这样，让我怎么抬头做人？

秋水：等我打造好了，一定先给你看，如果你喜欢窗户，我就给你开一个窗，我知道你怕黑，我会送你一盏永不熄灭的灯，夜夜亮在你的床头。

刘连城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金屋是用来给他住的。

把他形容成一个女人，这让他有些不爽，故意板起脸来。

刘连城：我可不是陈阿娇。

秋水：无妨，我喜欢做汉武帝。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