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冥夫太凶猛
午夜零点,我再次闻着鼻尖的血腥醒来,这已经连续第七天了,今晚也是最后一天了!
这七天来,只要天一黑,我就不自觉的躺在床上入梦,每到零点,便留着大团大团的鼻血从梦里醒来。
口鼻内,浓重的血腥味,告诉我梦中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那清晰的画面在脑中久久不能挥去,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但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那精壮的躯体, 以及那双冰冷入骨的大手,顺着我皮肤的肌理,好似把玩物件一样,一寸寸的抚过,轻轻揉捏耳垂,拂过我的脖颈胸前,直到慢慢下滑。
他的气息冰冷而肃杀,却偏偏是这样一种让人害怕的气息,回忆起来令我羞愧难当。
拿起床边的早已备好的卫生球止血,看着自己浑身是汗,以及床上明显蹂躏过的痕迹,脑仁疼的仿佛是要炸开!
看着房内一人高的喜烛已燃烧到最终,大红色的蜡泪已经流的房内满地都是,还有那满桌都是的喜饼,无不透露这诡异!
最诡异的莫过,房内黑红相见的彩花、黑红纹绣的大大的“囍”字,哪怕是冥婚,却连自己冥婚的人,不!是连自己冥婚 的鬼,都不知道!
不过,也不重要了,等着一切结束,都会过去的!
但是自己被他们骗的好惨,这笔账,终有一天回同他们算清楚!
想着这些糟心的事情,着实无法入睡,还有那满脸的鼻血,让人脑子更疼了,索性去洗澡!
花伞喷出的热水带着朦胧的雾气,不知不觉间感觉腰上一沉,好似附上了什么东西?低头看却又什么都没有,感知错误?这怪异的感觉,让人心中直发毛!
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以及这怪异的感觉,让我神经几乎崩溃!
也不管不了身上的泡沫,迈这艰涩的脚步逃回房间,死死的将头埋在被子里!
正当心里恐惧万分,浑身瑟瑟发抖在想能不能熬过今晚时,突然被带入一个精壮的怀里!
是他!
只有他有那样冰冷而肃杀的气息!
刚刚自己不过是与自己的小娘子,调戏了一番,本想洗个鸳鸯浴,却不料吓着她了,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开口温柔的说道
冥帝:“你可是在怕为夫?”
梦已经是够荒诞惊悚,大半夜的又突然,听到了梦里那男人的声音!难不成还真的活久见了,死而复生了?
男子怀里的女人,尖叫一声,便晕了。
朦胧中听到男子似是承诺般的说道
冥帝:“鸡鸣破晓后,我便是你的夫君,生同巢,死同穴,黄泉碧落,紫陌红尘,携手共度,护你周全!”
鸡鸣破晓后,房外的门被打开。
来人很多 ,有她慕千雪的父亲——慕震雍 ,还有他的夫人蓝月,以及随行的一帮佣人!
蓝月:“雪儿,你受苦了,我已经吩咐好下人了, 你赶紧出去洗漱洗漱好生歇息哈,你今天为咱们慕家做的一切,我和您父亲会一直记得的!”
蓝月今天身着一件孔雀蓝的旗袍,丝线流光溢彩,好不精致,那张和母亲一样的脸,纵然这几年时光流逝,也还未让她美人迟暮!一张好看的脸上,安在她的头上确是奸诈虚伪,拿着手帕摸着毫无泪水的眼角。
听着蓝月的话,慕震雍冷哼道
慕震雍:“哼,身为慕家的人,没有任何修炼的天赋,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那是她身为慕家人应该尽的义务!”
出生于道法世家,作为长女却毫无修炼根基,无异于废人一个,关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和母亲,这样的红黑脸的冷嘲热讽早已习惯!
这七日之苦本不该自己承受,但是由于家中只有二女,其他皆为男子!
慕灵闯下的祸,硬生生要自己来抗!早已看透这大宅里的人情冷暖,于是便和父亲谈了条件!替慕灵成冥婚,冥婚后便放她离开慕家!——只不过不曾想,代价如此之大,竟然让自己失了身,想到这便又恨上几分!但这些都不能阻止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慕千雪:“父亲,希望你遵守诺言,我本是废人一个,还望您能成全!”
我淡淡的开口,和父亲说道。
慕震雍:“混账, 你就这么想离开慕家,慕的姓氏, 那是你一辈子的荣耀!”
慕千雪:“倘若有的选, 我宁可出身贫贱!”
慕震雍:“大逆不道 ,翻了天了,来人啊!把这孽子拖下去,家法仗责五十!”
慕千雪:“还望父亲,打完后,言而有信!”
我说完后,父亲气的满脸发黑,一个巴掌作势就要打下来!却一把被蓝月截住!
蓝月:“哎呦,老爷呀,怎么说千雪也是咱们的孩子的哈, 刚刚受了苦,那是我们慕家的功臣的呀!你怎么忍心在家法处置的啊,老爷你传出去这边对待自己的子女的,难道不怕别人笑话我们慕家。”说着便要过来拉我的手“雪儿哈,你父亲也是为了你好, 你毫无修炼根基, 咱们慕家名声在外,难免有仇家挑衅滋事,你要是一个人到了外面 ,我们如何放心的下呀!”
轻轻拂去那拉住自己的手,好一个杀人不见血,众人都知道,由于我没有修炼根基,我和我的母亲在家中毫无地位,甚至因为我身来便无根基,父亲甚至将母亲的脸移植到蓝月的脸上,只因为蓝月身下的女儿是慕家百年来的修炼苗子!此时,再提这些,分明是要父亲,对我多憎恶几分!
慕千雪:“要杀要剐,来便是!”
我的话让父亲,极度不满,冷哼一声,便率先离开,而后传来声音
慕震雍:“不许带走属于慕家的任何东西,包括姓氏!”
三天后,50下的仗责,几乎让我丢了半条命!还有那隐秘处,传来的异样,每次翻身或者走动,都是十指连心般的牵着着浑身的疼痛。
本想着尽早动身离开,无奈身体实在无法动弹,趴在踏上,迷迷糊糊中视线又变的朦胧。
冥帝:“小娘子,被欺负了,怎么不和为夫说呢?”
慕千雪:“你是?”
冥婚不是只有七天,现在这是为何?
冥帝:“小娘子, 你这样人家可是很伤心的呢, 难道你忘了这七夜春宵了吗,为夫可是时时刻刻惦记着你的呢,我的小娘子!”
说罢,之间男人大手一挥,自己身上的衣物便捉襟见肘!
慕千雪:“你,你,你变态啊!”
之前只在梦中,迷迷糊糊,只办事不说话,这次确实异常清晰,且突来的那么些登徒子的话,吓的我语无伦次,只能出声弱弱的骂道。
冥帝:“是吗?娘子,我看你可是喜欢紧了为夫我的男子气概的呀!”
说着不等我反应,那冰冷入骨的手便覆在我那皮开肉绽的伤处,冰冰凉凉的感觉好似沙漠中最为干渴的人,喝到了冰山上那最沁润心脾的山泉,舒服的忍不住低声呢喃。
冥帝:“夫人,为夫的技术是否还让你满意哈!”
男子戏虐的口吻,对着我的耳朵呼气。不知带着何种魔力,只觉得三魂七魄皆为只吸引,意乱情迷中,竟说出
慕千雪:“还有待提高!”
我的天,这七夜的相处,深知,这不是一般的男人,自己恐怕是疯了吧,嫌命不够长!
听到女人的回答,男人显然感到诧异,继而一床棉被从天而降,覆住两人,男子幽幽的说道
冥帝:“娘子,你看是具体在提高那方便的呢?”
一室旖旎后,我趴在踏上幽幽醒来,身上不着寸缕,却是盖着被子,主要的是身上的伤竟然真的全部好了,皮开肉绽的位置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好似从未受过伤一般!
既欣喜,又恐慌,欣喜的是自己可以立即走人离开这边早想逃离的幕家,恐慌的是,不是说只要七夜吗?怎么现在那男人还出现?
从小听惯了弟弟妹妹们的游历见闻,但是自己却从未踏出慕家半步,魑魅魍魉有所耳闻,却实除了这个男人从未遇过,心中的恐惧更甚!
属于自己和娘亲的宅院本就破败,也无佣人,穿好粗布衣衫——此时此刻的想法就是,逃!
从此只有自己便不再和慕家有任何关系,这段和那个男人有关的惊恐的记忆也只会留在这个装潢的犹如宫殿的地下室!
却不曾想,脚刚一落地,腹部和双腿间的酸疼,一下让自己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