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6

程天启轻描淡写的说完话。目光笔直的盯着张永海的双眼。

张永海远他想象中要镇定。他用笑来掩饰惊慌。

张永海：就像你说的，我其实只是想报复他，我认为他很可能就是凶手，我们店里不可能有其他的人作案。现在社会上犯案的都是像他那种没家没背景的外来务工人员。他们妒忌那些比他们生活好的人，仇视社会，总要想办法报复。头几年，那个马加爵，不也是穷山沟里出来的吗？因为打扑克就能想到杀人。真是心理扭曲。死不足惜

程天启那么你这种趁火打劫的行为，比他高尚多少呢

程天启冷冷道。

张永海顿时张口结舌。

程天启唐琳追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跑

张永海：我害怕。我其实当时都没看清楚追我的人是谁

程天启枪响时你听到了？

张永海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张永海：我听到了，我不知道背后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警察为了抓我向我开枪。我当时头也不敢回，只知道拼命逃跑

程天启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摆脱了警察？

张永海：我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后来实在跑不动了，听身后很安静，我才放慢了速度，回头看

程天启看了看曹青，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时有一个服务生说

万能角色：老板，今天早上那件事我们要不要跟他们说？

张永海：哦

张永海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曹青：什么事？

张永海：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就是有点让人莫名其妙。

曹青：说来听听

张永海：大概两个小时以前吧，我们几个正在吃早饭，就发现有人往门缝里塞进了一张纸。我们捡起一看，里面夹了一张明信片，纸上还写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纸和明信片我都还没扔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白纸。

曹青接过来，打开一看，又拿起里面的明信片看了看，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程天启写的什么？

程天启问

曹青：准是谁闲得没事干，才写这个

曹青说着把纸和明信片递给程天启。

明信片背面没有写字，正面是伦敦大本钟的近景照片。

程天启仔细看，发现钟盘上的时针被用碳素笔涂长了一截。也许是闲的无聊随便画的。

他又看那张纸，纸上有一行打印字——

“地上有一件空虚的事：有些义人的遭遇，仿佛他做了恶；有些恶人的际遇，仿佛他行了义。我说，这也是空虚。”

程天启打了个寒颤。

他猛然站起来，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程天启：你们有没有谁看见了塞这张纸的那个人？

程天启着急的问道

张永海和那两个店员都摇头

张永海：我看完那张纸上的话，才想起看看门外有没有人。打开门时门口已经没有人了。马路上倒是有不少行人，我也不知道，送这东西的人在不在其中。怎么了，有很重要吗？

程天启摇摇头无奈的看着曹青。

程天启在李淑珍喉咙里发现的那张纸团上就写着一模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