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

“是。”北凌听话地接过了四十四的手枪，对于她而言四十四的话就是最高的指令。

北凌拿起枪，将枪口对准了被蒙着面跪在地上的北鸟和李南州，四十四并不知道实验体是谁，在这个机构里，像这样的实验体有很多，他的手下和他一样都不在乎生命。

北凌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四十四训练她的场景，今天她必须得伤害他人。

“不可以做出任何攻击行为！”

北凌皱紧了眉头，又来了，脑海里的声音嘈杂不堪，在她每一次做出攻击性行为时，都有声音会出现警告她。

当然只是警告的话，北凌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疼痛从脚跟开始,一路往上，顺着她的骨与血，接着像有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了她的大脑。

北凌拿着枪的手又开始颤抖了，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四十四放到北凌身上的眼神，冰冷残酷。

如果失败的话,Boss会杀了她吗？

之前被实验室人员压下来了各种情绪，已经从破开的小口里，钻了出来。

北凌感到了害怕，这是比痛觉更让她感到不安的事物。

可是为什么？她为什么会这样？

北凌看着戴着头套跪下的两人，不解地发出疑问她为什么要伤害他们？

为什么要听Boss的命令？

脑海里的声音变得更为嘈杂了，它们开始变得刺耳，让北凌的视野开始模糊。

“开枪！北凌。”

四十四不耐烦地催促着，北凌地视野更加模糊了，四十四的命令也只是一把加在她身上的重锤。

她现在已经被钻出了无数个孔，她想不执行他的命令好像也没什么吧。

“开枪！！！北凌！！！”

“开枪！！！不然我把他们都杀了！！！”这里的他们指的是除了北凌和四十四的其他人。

“砰！”北凌终于开抢了，枪声响起，好像也并没有人受伤。

“Boss，好像没击中。”站在旁观地守卫有些心虚地报告着，他仔细观察着四十四的情绪，他真希望他是北凌，这样他就会打中实验体，Boss也会开心。

开完枪后，北凌一下子将枪扔了出去，好似这是什么洪水猛兽。

四十四不满地看着北凌，一手将她拉了过来，“我叫你打中他们，并不是做做样子！”

北凌知道他生气了，但是身上的疼痛并没有缓解过来，四十四这段时间对她的训练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只是唤起了她恐惧的情绪，以及让四十四有些兴奋的反抗意识。

“好痛，我受不了。”

真的好疼，北凌动一下都觉得是有千座大山压着她。

四十四失去了往日的耐心，他不满地捏住北凌的下巴，“杀死他们，不然你就会死。”

四十四松开手，北凌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将她和实验体关在一个房间里，我一个小时后会回来，如果实验体和她都活着，把他们都杀了。”四十四残忍地下达着命令。

他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北凌，“要么你杀了实验体，要么你死。”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了走了。

北凌有些无助地抱住自己的腿，看着四十四冷漠的背影，心里泛起了杀意，然后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