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

白怡缓缓抬头,顺着那双腿往上看。

许迟迟:姐姐,你在做什么呀?

许迟迟站得很直,发丝凌乱地铺在背上,垂着眼盯着白怡。

许迟迟:姐姐难道……是想出来吗?

白怡对,我要上厕所。

许迟迟:那真不巧,桑临姐姐正在厕所里呢,姐姐还是再等一会儿吧。

许迟迟:如果姐姐真的只是,想上厕所的话……

白怡谢谢你的提醒。

白怡关上门,退了回去。

这个小姑娘真奇怪……明明还是个孩子……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白怡转过身回到床上。

今晚是调查不到什么了,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一个受害者呢?

一个人的死亡,总是平静且不惊起多大波澜的。

第二天,二楼的客厅里出现了一具尸体。

尸体穿着高定西装,被一根电线吊在房顶上,还在滴滴答答滴着血。

是云明。

白怡致命伤在胸口,刀伤。沙发上有一把疑似凶器的刀,切口吻合。死亡时间大概是在凌晨五点到凌晨六点之间。

白怡所以,请问高文,还有赵闻,在那段时间里,他在做什么?

高文:我刚刚才醒,不知道他那段时候在做什么。

赵闻:我也不知道,我,我刚刚开门就看到这儿,这儿吊着个人……

郑百万:你怕吗?

郑百万坐在沙发上,冷笑着盯着赵闻。

赵闻:你,你什么意思!

郑百万: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说,装一装得了,嗯?

郑百万似乎在怀疑赵闻,可是这种没有理由的怀疑,更令他可疑。

但郑百万这个人却有一种特殊的气质——那就是没有人愿意去怀疑他。

白怡转头去找唐煦,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许迟迟的眼神。

许迟迟盯着郑百万的背影,眼神阴鸷得可怕。

白怡唐煦。

唐煦:想问什么?

白怡你觉得是谁?

唐煦:高文,赵闻。

听到唐煦如此肯定,白怡挑了挑眉。

白怡为什么?

唐煦:昨晚没有人下楼。

白怡你怎么知道?

唐煦:我没有听到有人下楼。

白怡那你的听觉还挺厉害。

安宁:喂,你们在说什么呀?

白怡没什么。

有的人极会伪装,所以她不会相信任何人。不论是看似很安全的安宁,还是……唐煦。

阿努比斯神:不错,第一晚就动手了吗?

白怡阿努比斯……

阿努比斯神:不用在意我,我只是来收拾收拾东西,你们继续。

被取下来平躺在地上的云明,慢慢变得透明,滴了一地的血也逐渐消失。

又是这样。

死去的人宛如没有存在一般,消失得如此轻松。

第二个夜晚很快就到了。

白怡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房顶,一直等到了凌晨。

该出去一趟了。

这次门口没有碍事的家伙,白怡推开门,放重脚步往厕所走。

与此同时,一个轻微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在楼梯上,有人要上来了。

白怡顿住脚步,立刻转身往走廊深处跑。

白怡“唐煦——!”

一扇门猛得打开,唐煦握着高文杀了那一家人的斧子,用斧背砸到了身后追上来的人的胳膊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三楼所有人都闻声而出,之间赵闻靠在墙壁上,左胳膊耷拉着,面色痛苦——右手里还拿着一把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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