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喜

“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没看到你的裙子。”

顾澈讪笑道,默默腹诽。

这裙子怕不是拿纸做的,这么易碎。

女人气急败坏的去捞裙子,脸上只有惊恐的表情,刚才的凶狠完全没有了,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嘣。”随着女人身上绑着的丝线的断裂,她跌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裙子,对顾澈说了一句话。

“快走,我不想连累你,如果遇见他,你告诉他……”

那些丝线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勒住女人的全身,迅速缠紧她,将女人的话堵死在喉咙里。

顾澈惊呆了,这提线娃娃还能这么玩?

整个把女人裹住之后,那些丝线又转变了目标,快速的向顾澈冲过来。像离弦之箭,又像游蛇。

太快了,顾澈来不及闪避,就被缠住了手脚,然后是脖子,身体。

他试图反抗,但是无济于事,双眼渐渐失去神采。

上空传来一声轻笑,伴随着低沉的声音传入顾澈耳中。

“真是个不听话的小猫咪呢。”

尼玛,谁是小猫咪!

听到这话顾澈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原状。

“阿澈。”

沈从忧终于赶过来了,看见被丝线绑着的顾澈,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敢动阿澈的,找死。

“从忧?”

顾澈转过身来,显出很惊讶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呀!”他嗔怪道,有些不满的撅起嘴。

沈从忧必须得承认,这样的顾澈很诱人,但是他再喜欢这样的顾澈,也不能拿顾澈的生命开玩笑。

他能感觉到顾澈的生命在流逝,罪魁祸首就是那根丝线。

提线娃娃呀!

他以前也挺喜欢的,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确实挺好的,但随着他的阅历越来越多,他才发现,要什么东西自己心甘情愿的待在他身边才是最好的。

至于提线娃娃,那是小孩子才会玩的。

“出来吧,别躲了,没意思。”

“哦?”

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带着大大的兜帽,将整张脸遮住一半,从正面看去,只能看到完美的薄唇和高挺的鼻梁。

“是不是又在吐槽提线娃娃很幼稚了?”黑衣人的薄唇勾起来,“你当年不也很喜欢玩吗?”

“打脸吗?”

“你放开他。”沈从忧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整个鬼处在一种暴起的边缘。

顾澈被黑衣人搂住腰,以小鸟依人的姿态靠在黑衣人怀里。

沈从忧眼睛都红了,双手迅速结印,打向黑衣人,黑衣人闪开,搂着顾澈的手倒是一直都没有松开,像是在挑衅沈从忧。

“你TM松手。”

“喔。”黑衣人仍然轻松闪过,“怎么,我们温柔大人生气了?几千年没有骂过人了,嗯?”

“找死。”

沈从忧快要疯了,阿澈在他的怀里那么听话,为什么到他这里就不行了。

丝线还在持续不断的吸取顾澈的生命力,要把他的生命力抽干。

顾澈的嘴唇开始发白,指甲盖开始发青。

这是生命在渐渐流失的象征。也许过不了多久,顾澈就会变成一具没有生命力的尸体,但是沈从忧没有办法救他。

他想斩断丝线,但是他做不到,他想打败黑衣人,也做不到,黑衣人比他强,生来便是如此。

无法改变,无力改变。

沈从忧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带走了顾澈,一点办法都没有。

“还是太弱了。”黑衣人的声音从上空传来。

沈从忧握紧拳头,看着黑衣人消失的地方。“阿澈,不管多难,我都要救你出来。”

一座古色古香的房子里,红纱遮住里面的春光无限,床上人影交叠,令人遐想。

“唔。”

顾澈慢慢睁开眼睛,看见了满目的红色。

这是怎么回事,是死了吗?

他艰难的动了动手脚,准备翻个身,却不小心瞥到了边上白花花的肉体。

嗯?

顾澈惊悚,汗毛都差点立起来。

什么鬼情况。

他也顾不得自己的手脚都很麻,翻了个身坐起来,看向身边的人。

“沈从忧?”顾澈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你这样是干什么,有病啊!”

“我不是沈从忧。”

那人微皱着眉头,对于顾澈提起的这个名字很不满意。

“你不是?骗谁呢,难不成你是沈从忧的双胞胎兄弟?”

“我不是他的双胞胎兄弟,但是和他的关系却比双胞胎兄弟还要密切。

顾澈表示不懂。

“你可以这样理解,我是另一个他。”

“哦!”顾澈呆了半晌,“那就是平行世界呗!所以你也是鬼,是吗?”

“可以这样理解吧!”对于顾澈这个不太聪明的小脑袋,男人也不想解释了。

就这样吧,反正说了他也不懂。

“那你就还是沈从忧喽。”

“我叫沈从喜,你叫我阿喜吧!”

“一忧一喜,你们的名字还挺特别。”顾澈笑了一番他们的名字,才老老实实叫沈从喜的名字。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脱这个样子躺在我旁边。”

要不是我是直男,我都要被你掰弯了。

这句话顾澈没有说出来,但怎么越想越不对劲。

万一旁边的这个鬼是个弯的呢?完了,他的贞洁要不保了,主要他还打不过他。

“阿澈在想什么?”沈从喜坐起来,两手攀上顾澈的腰,把顾澈往怀里带了带。“不听话,在我面前都能走神,是我满足不了你了吗?”

呃……

顾澈被他半抱着,手抵在胸膛上,像个被人强,暴的弱女子。

“你干什么你,我告诉你,我是直的,钢铁直男,你不要妄想掰弯我。”顾澈说的很有震慑力。

沈从喜轻笑道:“我差一点就信了,阿澈,你可真可爱。”

“唔,你干嘛。”顾澈被咬住了耳垂,敏感的耳垂在沈从喜的挑逗下彻底红了。

“当然是干你了,把你干的心悦诚服,让你来求我。”

艹,这TM病的不轻啊,太可怕了吧。

顾澈挣开沈从喜的束缚,跳下床,向门口跑去。但还没到门口,就感觉右脚被什么东西拉扯住,然后摔倒在地。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