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追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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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语原来是这样。

楼不危：你为什么说她一直跟着你呢?

檀妳麻涟爱：因为在生活中，我总是能看到她的身影。

檀妳麻涟爱：在超市时，她在货架后面。在家中，她在镜子里面。有时在路上……

檀妳麻涟爱：在那!

檀妳麻涟爱指着远处惊呼起来。

莫语什么?

莫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边是一个报摊，老板正嫌太阳刺眼，躺在竹编椅子里，一手摇扇子，一手捂住眼睛。来来往往都是行人，没有人在报摊驻足。

莫语在哪?

檀妳麻涟爱：就在那!

檀妳麻涟爱：她在看我!

袋鼠：你不会被吓出心理疾病了吧?

氿嬉：难道那东西只有她能看见?

楼不危皱着眉。

楼不危：我看不见。

莫语你是说……

楼不危：我也看不见，我并没有感受到那边有气息。

檀妳麻涟爱：难道……难道只有我能看到?

檀妳麻涟爱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檀妳麻涟爱：我就知道，我也会死的。

檀妳麻涟爱：躲不过的。

楼不危：不过——

楼不危话音一转。

楼不危：我从另外的地方感受到那东西的气息了。

檀妳麻涟爱：什么?

檀妳麻涟爱抬起头，眼中恢复了颜色。

檀妳麻涟爱：她在哪里?

莫语楼不危，可靠吗?

楼不危：那东西。

楼不危：不，那气息。

楼不危：在她身上。

檀妳麻涟爱：你说什么?

氿嬉：这……

袋鼠：难道她被附身了?

檀妳麻涟爱：这怎么可能!

檀妳麻涟爱失控地怒吼，声音很大，引得经过的路人都驻足围观。

楼不危：换个地方说话。

楼不危率先走向街道角落。

——

莫语怎么回事?

莫语向檀妳麻涟爱瞥了一眼，那女人正在止不住地哭泣。

楼不危：你抬起头来。

楼不危命令道。

檀妳麻涟爱抬起了头。

楼不危：果然。

楼不危盯着檀妳麻涟爱的眼睛轻笑一声。

楼不危：你的眼睛，果然被施了法。

檀妳麻涟爱：我的眼睛?

檀妳麻涟爱将双手慢慢抚向自己的眼睛。

楼不危：那东西给你的眼睛施了法，你平常看到的都是幻觉。

檀妳麻涟爱：原来是幻觉。

檀妳麻涟爱虽觉恐怖，但还是松了一口气。

楼不危：那法术没有那么简单。

楼不危：它还能追踪你的位置。

莫语追踪位置……

楼不危：对，更严重的是，它还能看到她的所看。

氿嬉：也就是说……

袋鼠：我们全都暴露在它的视野下?

楼不危：答对无奖。

五个人都毛骨悚然。

檀妳麻涟爱：那她为什么还不来找我?明明知道我的位置。

楼不危：说不定它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来杀你。

楼不危：听完你刚刚的叙述，你的儿子有很大可能是被那东西附身了。

楼不危：那鬼不是什么狠角色，还适应不了小孩子的身体，现在应该在与你儿子的魂魄互相争夺。

檀妳麻涟爱：那我儿子——

楼不危：只是时间问题。

楼不危：那鬼一定能将你儿子的魂魄吞噬。

楼不危：到了那时候，她就一定会来找你，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们，那你就必死无疑了。

莫语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保住你的性命。

莫语顺着楼不危的意思说了下去。

莫语不过，我们是有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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