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瓷碎

他们一行人行至古玩店,久暮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个霁色的陶瓷花瓶,她凑上前去细细观望着瓷瓶的花纹与质地,还忍不住伸手抚摸。新榆发现了久暮观望的花瓶,便笑嘻嘻地说道:“你看洛公子的眼光真好,那个花瓶真漂亮。”说罢就一把拿起花瓶,抚摸着它道:“长安你看这花瓶不愧是工艺品,陶瓷釉质细腻,色泽又明丽,做工可真精致啊。”新榆话音未落,店主便说道:“此物价值昂贵,非买勿动,还请公子把花瓶放回去吧。”

“洛公子你放回去吧,我去那边看一个东西。”新榆把花瓶递给久暮,但谁知久暮脚边有一滩水,再加上她鞋底本就湿滑,抱着花瓶的她突然间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本能地伸手去扶周围的东西,而那只霁色陶瓷花瓶在慌乱间从手上滑落,只闻啪的一声,陶瓷片便碎成一地雨过天晴的破碎蓝色。

店主闻声脸色大变,新榆与长安二人听到响声后亦蓦然一惊,回首惊讶地望着久暮。“小洛川!小洛川你怎么……”新榆在大惊之际也顾不得唤她为洛公子了,“小洛川”三个字脱口而出后也自知失言,便生生把下半句话咽入口中,闭紧嘴巴缄口不言。“你,你居然打破了我的花瓶,你可知那一只花瓶便值百两黄金……”店主又惊又气地用手指着久暮,大声吼道。

久暮自知闯了大祸,吓得面色发白,一双狭长的眼失去了少许光彩,慌乱地望向店主。“我们本就不是无赖之徒,打碎了瓶子我们赔就是了,你吼这么大声做什么?”长安面露愠色瞪着店主,随后安慰久暮道:“别怕,我这有一些碎银,府上还有很多私房钱,如果私房钱不够的话,我这腰上的佩剑是祖传的,剑鞘上还镶嵌着很多美玉和宝石,典当这只瓶子富富有余了。”“别,别这样,长安,”久暮柔声道:“这本是我一时失手,怎么能让你破财呢?”她翻出身上的荷包,但她今天也没带太多钱财,包内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两碎银,她咬着唇角思忖片刻,毫不犹豫地拔下了头上的白玉簪,对店主说道:“你看这个值多少钱,如果抵不上那只花瓶,剩下的部分我用我府上的钱补上。”

“啊?这个?”店主看了看久暮手上的白玉簪,向后退了几步惊呼道:“你这是什么东西啊?快拿走!”“为何如此……”久暮话还未说完,长安见此,一只手按在剑鞘上,上前两步对店主怒道:“你不要就算了,何必大惊小怪?至于吗?”“公子……这位公子息怒,”店主见长安是个习武之人,便吓得哆哆嗦嗦地解释道:“公子你听我解释,这玉簪可是个不吉利的东西……”“不吉利?哪来的不吉利?”长安愈加愤怒道:“你这店里玉制品随处可见,现在你说这玉簪不吉利?我看你并不是诚心想讨个公道啊,是来惹事找茬的吧!”

那店主哆嗦这两片发白的嘴唇刚要言语,新榆便抢先开口道:“聂兄你别生气,我看看这玉簪是什么玉做的。”“我们让他看看,”长安对久暮道:“新榆平日就爱和古玩打交道,对玉石的赏鉴能力也是一流的。”新榆接过玉簪细细端详了片刻,语气中带有几分惊讶,开口说道:“这白玉通透无瑕,真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美玉啊!聂兄你看,这玉质中还带一点红,貌似血玉但本质上却不是血玉,这天然的色泽真是实属难得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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