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其他的友人?”富商皱眉,心生疑惑:“她除了那个贴身丫鬟之外并无其他友人啊!”
他刚出门不久,就迎面遇见一名小厮,那小厮气喘吁吁地跑来,对他说道:“禀告老爷,我刚才去看了一下那名白衣男子,发现他是我们府上的人。”
“是谁?快说!”富商的心紧张到了极点,他正为久暮不是那名死者而庆幸万分,又惊恐地想着为何自己府上的人就这么无缘无故地被杀害了,莫非又是苏氏所为?
“是霜白……”看过事发现场的小厮亦是胆战心惊,惊魂未定地说:“就是和小姐一同出去的那人。”
“啊?!”富商闻言如坠冰窟,陡然间大睁那双睿智的眼,神色慌张,不复先前的半点沉稳:“也就是说这个残暴至极的苏氏连小厮都没放过?他与久暮是一同出去的,连他都遇害了,那久暮……”
“但现场未寻见小姐。”小厮望着老泪纵横的富商,勉强安慰:“依小姐古灵精怪的性格,她机灵得很,说不定在哪儿躲起来了呢。”
“那就借你吉言吧,现在带我去事发之处看看。”富商拭去泪水,眸光若霜刃般犀利:“就算是此次苏氏未伤到久暮,那我也下定决心取他性命!此人不可久留,迟早是我们洛氏的祸害!”
待到富商等人赶到霜白遇害之处时,先前的那些围观群众早已散去,倒是来了几个官府模样的人,富商远远望了望霜白,惊讶地发现他竟穿了一袭白衣,他把极锐利的目光锁定在霜白身上,细细观望着有关他的一切。
“老爷,你看,那边是官府的人。”一名小厮低声提醒:“我们报官吗?”
“别,待我考虑考虑。”富商暗自沉思:唉,我活了半生,头一回遇到这般棘手之事。你说这分明是苏氏杀了我府上的人吧,我偏偏还不能上报官府,先前官府就抓不到他,这次如果我再上报官府,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假如官府当真把他缉拿归案,那估计也会大费一番周折,而在此段时间如果我未能寻到久暮,那反倒提高了久暮被刺杀的危险性。那苏氏可是恶贯满盈之人,本就是无恶不作,现在还要面临穷途末路的绝境,就怕他变成名副其实的亡命徒,久暮不死他决不罢休。唉,罢了,罢了,还是先寻人吧。
“老爷……”小厮见富商若有所思,忍不住开口询问。
“罢了,先去寻人,寻人要紧。”富商神情悲伤,言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不甘:“唉,你看霜白生前何时穿过白衣?我记得他没有,你呢?”
“在我记忆中他似乎也从未穿过。”小厮回忆。
“因此我感觉应是久暮早就察觉自己被人追杀,因此提前与霜白互换了衣服,然后霜白被苏氏错当成久暮,不巧被杀害了。”富商扶额沉吟,旋即望向一名叫岱秋的小厮:“哎,岱秋,这些小厮中属你最机灵,此事你怎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