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第二

温暖的阳光洒在这座城市，云朵也被太阳染成橘红色。

“喂？你好，我是白玉笙。”美景总有人会来破坏。

“好久不见啊，你不会已经忘记我了吧。”电话那头是温润的女声。

“你是谁啊？”我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我啊，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对了，现在混得怎么样？我听阿娜说起过，你高中那会儿就喜爱写作，现在呢？还在坚持没有？”

“阿娜？”我轻声喃道，莫不是舒婵吧？可她喊虞美娜都是唤美娜的啊，应该不是她。

“对啊，怎么了？这是我给阿娜取的名字，听起来是不是很亲切啊。”

“是吧。”应该就是舒婵了。

可是她……

等等，我记得她死了啊。2018年的5月4日，浅川第一高中有一女学生跳楼自杀的事情可是登上过新闻的。

“是舒婵么？”我屏着呼吸。

“不，不是，我是舒虞。”

舒虞又是谁？

“这么多年没见过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聚一聚呢。”

“我们？是只有我们两个，还是全班的同学啊？”

“当然是，我们两个啦，毕竟我跟那群人的关系也不是很好，我可不想再看到他们那些脸。”

“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那个问题呢，你现在还是在写小说吗？”

“算是吧。”我附和道。

“那就说好了，明天我们在苜蓿奶茶店见面，偷偷告诉你，哪里的奶茶可好喝啦，嘻嘻。”句末的一声“嘻嘻”倒是让我觉得渗人。

她到底是谁呢？

如果不是舒婵的话，那她怎么知道舒婵的事情，莫不是舒婵的好朋友？可有这么相似的姓名吗？等等，舒婵有一个姐姐，莫不是她姐姐？

要不再打回去试试？

看着手机里的这条陌生号码。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空号？奇怪了？刚才不还通了一通电话的吗？

那明天的约定去还是不去啊？

舒虞？浅市有这么一个人嘛？

“喂？是韩队吗？我有一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但说无妨。”

“帮我调查一下，浅市是否存在舒虞这个人，顺便再看一下舒婵的身份还存在吗？”

“好，待会儿邮件发给你。”

“麻烦了。”

我坐在沙发里，目光紧紧盯着茶几上正在工作着的电脑。

504班里的集体照共有六张，每一期的期末都会拍照。

从第四张的集体照开始，照片就只有十九个人，少了一个舒婵。而舒婵恰恰是在拍集体照前的两个月里去世了。

但是，第六张是我们的毕业照，这里面却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舒婵。

医院里开出的死亡证明不可能是假的。

“滴滴。”韩队的办事效率有点快啊，不过我喜欢。

浅市确实有一个叫舒虞的人，年龄和舒婵一样大，生日也是在同一天。这么相似的吗？

“韩队，你确定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暂时不能确定，我们得需要提取到舒虞的指纹，才能判定。”

虞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