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我们曾经一起纵马狂欢，赏遍了漫山红叶。

我们曾经一起彻夜饮酒，不醉不归。

我们曾经一起………走过了冗长的十六年。

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见你的第一面，就觉得我们将来会是很好的朋友。

离陌，我不信，你真的不念旧情。

我不信。

因为我见过那么好的你。

我见过………

对不起。

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对不起。

我说的分你半壁江山，终究成了空话。

对不起。

我什么都等不到了。

慕澈睁大眼睛，努力地说着什么。

慕澈：“离、陌。”

每说一个字，口中的血便像不要命一样地往外涌。

慕静雅昭宁公主：“万俟离陌，你过来好不好，你救救他，我求求你。”

慕静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哑了。

慕澈：“离、陌。”

万俟离陌弯下腰，贴近慕澈。

慕澈：“别再、再作践自己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

万俟离陌却只是皱眉，眼里的神情变来变去。

最后还是冷冷地站直了身子，挥了挥手。

万俟离陌：“绑了，押回去。”

好。

万俟离陌。

你果然够绝情。

………

慕静雅抱着慕澈的尸体，坐在监牢的草堆上。

生无可恋，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前世，她还了那个人所有恩情。

可这一次，万俟离陌，我不欠你。

哗啦啦——

门外的铁链锁被人打开。

女子一身白衣，头上戴着一顶黑色斗笠，遮住了全部的面容。

陌生女：“公主，在这里过得可好？”

声音暗哑。

慕静雅一言不发，也不看她。

陌生女：“想来，应该还不错吧？”

女子低声笑了起来。

慕静雅昭宁公主：“为什么？”

慕静雅看着怀里慕澈冰凉僵硬的尸体，淡淡开口。

陌生女：“什么？”

女子似乎是没有听懂慕静雅的问题。

慕静雅昭宁公主：“我说………”

她突然抬头，女子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慕静雅那锐利的目光似乎已经穿透了她的面纱，看到了她的真容。

慕静雅昭宁公主：“为什么背叛我？”

话一出口的瞬间，女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陌生女：“你知道我是谁？”

慕静雅笑了。

慕静雅昭宁公主：“跟了我那么多年，我怎么会认不出来。”

只是那么久不出手，我还自作多情地以为，你放下了。

慕静雅昭宁公主：“你赢了，高兴么？”

临曦：“公主，我最讨厌你这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临曦道。

临曦：“明明我们都是皇族血脉，凭什么，你是公主，我却只能做个婢女？”

凭什么你能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下，我却只配在黑暗里苟且偷生？

慕静雅昭宁公主：“若是我早点发现你的身份就好了，你也不至于走上这条不归路。”

临曦：“慕静雅，你少假惺惺了，我慕静灵，不需要你来可怜。”

临曦，啊不，应该是慕静灵冷声道。

慕静雅昭宁公主：“所以，万俟离陌，你动的手脚。”

这明明是个疑问句，慕静雅却用了肯定语气。

慕静灵：“是又怎么样？”

慕静灵摘了斗笠，笑得狰狞可怖。

慕静灵：“我们………才是一类人。”

得不到爱，还被全世界抛弃的同路人。